”
熊启面颊抽搐
“是这样吗?”嬴政疑惑问道:“那么隗状,朕问你,朕要是想要赐你死,你是敢应,还是不敢呢?”
“臣当然不敢!”隗状立刻笑眯眯回答:“臣还没有活够呢”
“而且,臣不敢,这也是有理由的!”
“哦?不敢还有理由了?”嬴政虚心求教:“你且讲一讲?”
“一则,臣怕疼,幼时吃肉时候,臣的手被餐刀割破,疼痛难忍,此后臣一连三年都不敢见着餐刀,三年都不曾食肉”
“被枭首,是比餐刀割破手还要疼痛的,臣当然是不敢尝试的”
“二则,臣不像是这人,居心叵测,臣是忠心陛下的,臣乃是忠臣,是纯臣,臣不仅对陛下修渠的事情没意见,更对陛下要改革地制、兵制的事情没有任何意见,臣是完全支持陛下的,臣对于陛下的任何政令都没有意见”
“三则,臣觉得此前见到的修渠的方案很好,很妙,很实用,就是有个缺点,花钱,费人,所以臣觉得,臣应当为陛下分忧,臣要捐钱,要捐人!”
“有次三条,臣觉得,臣不应该死,臣应该活着!”
“更何况,我家中的那个年方十六的妾室还等着我晚上回去给她画眉涂脂呢!”
“臣的理由,够吗?”
“够了”嬴政喜笑颜开
熊启面色苍白
玄鸟隳羽翼,啼鸣裂空穿石,摧破道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