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绘制新式武器的图纸,并且时不时以尺子勾画其尺寸,以方便制造模范。
鞠子洲敲了敲门,走进他的公室。
离抬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眯缝了眼睛,看了一会儿,惊喜地扔下了手中尺子,走上前来行礼:“鞠先生,暌违许久了!”
离的学徒们见到自己的老师是如此的恭敬,也都纷纷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了。”鞠子洲扶住离:“现在工地当中,有工人多少?”
“七千一百四十四人。”离立刻回答:“这其中大部分是从各地抽调来的精壮奴隶和罪囚。”
“每人月工资是多少?”
“一……”离有些迟疑:“一百钱。”
“实际工资!”鞠子洲厉声喝问。
“没有。”离挠了挠头:“薪资已经拖欠了数个月了……”
他还想说说理由或者苦衷之类的。
鞠子洲又问道:“那么我离开时候所遗留下来的那些老工人……还剩下多少了?”
“两千来人吧……”离有些羞愧:“这……”
“召集所有工人,停工!”鞠子洲冷声说道。
离想说什么,这时候,鞠子洲从怀中掏出嬴政给的虎符:“验符!”
离立刻转身,从一个锁着的箱子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铁匣子,打开了锁,校验符印。
符印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离双手将符印送到鞠子洲手中:“鞠先生,最近……”
“我说,召集工人,停工!”鞠子洲看着墨者离,表情严肃认真:“能听得到我的话吗?”
“唯。”离躬身一礼。
两三刻的时间里,工地的一切生产活动停止,工人们被召集起来。
鞠子洲看了一圈。
大部分人显出疲老姿态,皱纹深刻,双眼无神。
比他以前所见过的那些流水线上的麻木更加麻木。
大部分人的反应迟钝站在那里,像是梦游,不知所措。
这幅姿态,比一般的奴隶人都要麻木了!
“今天开始,休息十天。”鞠子洲站在高台上大喊。
他的声音经过喇叭的放大,传到墨者们耳中。
墨者们虽然不喜这命令,却也还是尽职尽责地重复鞠子洲的话语。
“这十天里,你们大家可以出去玩一玩,也可以去咸阳城中去买些吃用、衣物,可以回家与家人团聚。”
他说着,拍了拍手,一些铜钱被墨者们从高处倾倒下去:“这些钱你等可以自去取用。”
“十天之后复工,每天工作三个半时辰。”
他这样的喊话,底下的工人们听了,也没有什么喜悦,大多,是等了好久,才随便的走上前去,到铜钱堆里随便的抓了一把钱。
大炉炉火熄灭,工地大门敞开。
但鞠子洲在大门口等了半个时辰,都没有见到一个工人出门。
他回到工地之中,转悠了一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