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啊”徐青城掏了掏耳朵:“也就是打打猎,读读书,平时晒晒太阳”
“不从事具体劳动么?”鞠子洲问道
“什么具体劳动?”
“种地、砍柴、晒盐、酿酱”鞠子洲随便说了几样
徐青城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事有专司之人,为何要做?读书是为天下之大,非是为糊一人之口”
鞠子洲点了点头:“打算吃饱了就启程,要不要吃点?”
徐青城看了一眼鞠子洲吃的面条
棕白色,水煮之后有些亮晶晶的光泽……好像也没什么油水,太素了吧?
“尝尝也好”徐青城说道
午饭之后,两个人牵了两匹高头大马,拿了验、传、令、信等物件,启程向巴郡
巴郡,与蜀郡相连,一般并成为“巴蜀”
此处对于秦人而言,原是不毛之地,所辖之民,也多是未伏王化的蛮人
因着受到朝廷管制不多,所以郡民普遍少有文化积累,性情较之秦人,更加淳朴——而淳朴的另一面,叫做愚昧
愚昧与迷信是一体两面
们这些文化积累越少的人,往往越是信奉一些乱七八糟的神灵,虔诚到可以为之献出生命
这种风气之下,人是最容易悍勇起来的
因为们头上有“神”,所以根本就不怕死,遇事的准则多数时候也并不是什么法律情理,而是拳头、和一些部族里野蛮的规矩
此一次的叛乱,说是叛乱,其实不如说是,一些原本就不服管教的垫江巴人,杀掉了欺负自己的秦国官吏,逃回深山部族里面去了
这种叛乱,在以往,是时常发生的
秦国立国数百年,吏治一直都不好,巴地的官吏,也好不到哪里去
吃拿卡要基本操作、欺上瞒下家常便饭、也就是平时,巴人们念着在山外种地有一份收成,可以购置盐巴、醋、布等基本的生活用品,才宁愿受着秦国上下官吏的欺负种个地
若是秦国官吏的欺侮达到一定程度、或者粮食歉收,巴人们立刻便会翻脸,不再接受盘剥,逃回深山
今年是大旱,巴人们见着粮食不会有收成了,而秦国的大小官吏们该吃该要的,并不会因为天时不好而减少
于是巴人们便不受这种委屈,转而杀官跑路
这些,便是当地的大致情况
当然,这也只是鞠子洲根据秦国给予的一些信息自己推测的东西,不敢说这肯定是准确的
将这些讲与徐青城听,徐青城也只是问了几句问题,便不再关注
——很少有人会关注巴人们反叛的理由
们关注的,更多的还是反叛本身
“秦王肯定是要严办的!”徐青城不无恶意地说着:“叛乱在一国之君的面前,是最大的罪,无论们有什么理由,们都不应该选择反叛!”
“因为反叛本身,就是对于秦法、对于秦国的最大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