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师弟一起来的么?”
徐青城扫了一圈鞠子洲身后的庄稼,微微颔首:“原来秦国这块地,夏日里,也是可以收获庄稼的!”
“天下大多数地区都可以”鞠子洲笑了笑,指着身边的空地:“坐下歇会儿?”
徐青城看了一眼坐在田垄上正吃着粗鄙食物的嬴政,笑了起来:“这人挺有意思的!”
“如何有意思了?”鞠子洲笑问
“没有在天下的大多数地区里种过地,便妄自定论说天下的大多数地区都可以冬种夏收,这还不够有意思么?”徐青城笑着坐了下来
嬴政看了一眼徐青城,继续低头吃肉
鞠子洲不赞一词:“或许是狂悖”
“认识一下吧”徐青城静静地看着鞠子洲:“叫做徐青城”
“青城?一座山?”鞠子洲笑了笑:“还是倾城?”
“生当如艮”徐青城笑起来
开玩笑嘛,谁还不会了?
“这个名字倒是大气磅礴”鞠子洲笑着:“叫做鞠子洲”
“学黄老的”徐青城坐了下来:“通义理,知古今”
鞠子洲看了一眼身旁低头干饭的嬴政,说道:“很巧,也是黄老家学弟子,明道理,晓天下”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徐青城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但语句本身,包含了难以磨灭的嘲讽
“风华正茂,书生意气罢了”鞠子洲随口说道
“既然同为黄老家学弟子……”徐青城沉吟片刻:“…那便不与行意气之争了”
说着,双手揣着,转身就走
鞠子洲眉头微跳,心下有些不安
这人……不是来接近嬴政的?
鞠子洲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嬴政
如果是来接近嬴政的,不应该对自己没有尖锐的攻击
但现在……离开了?
这是为何?
鞠子洲不明白
嬴政吃着豆腐,心中颇有些烦闷好奇
这可跟说好了的不一样
嬴政是领徐青城来向鞠子洲问一个答案的
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徐青城跑了?
为什么跑了?发现了什么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嬴政疑惑不解
但也只能耐着性子等待
吃完了晚饭,嬴政又与鞠子洲聊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询看着嬴政离去的背影,挪了过来,悄声说道:“鞠先生,看这个叫做徐青城的小鬼,来者不善!”
“一开始也这么觉得”鞠子洲摇了摇头:“但是如果有恶意的话,就更不应该走了不是吗?”
询困惑皱着眉,无奈颔首:“是的,如果真的有恶意,那么更应该留下来,试图辩驳鞠先生,以收集鞠先生的义理侧重点!”
“但什么都没做!”鞠子洲隐隐不安:“这个人看着不像是个蠢货!”
“所以肯定是有所发现,或者说有所图谋!”询叹气:“看来老朽今夜又是无法睡觉了”
“劳烦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