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不能阻拦嬴政统一的道路,甚至不能推迟太多……东六国已经开始普及铁器了,待到七国完全普及铁器,并且按照既有的生产方式运行几年,那们就连统一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打算先帮助嬴政统一七国,然后想办法在朝堂之上推行出新的“神圣性”,为以后的人的抗争打好基础……但如果不能成行,那届时会亲手杀死嬴政!”鞠子洲喝了一口酒:“统一之后,应该就是嬴政的心腹重臣了,称皇帝,也会帮!”
又喝了一口酒
鞠子洲笑了笑:“前年专门找人跟一起,将孙淹追了一百六十多里地,从韩国追杀到秦国,逼在秦国定居,就是为了揭示“奴隶”的身份!”
“届时,如果不能顺利推行出新的,与们的劳苦大众相关的“神圣性”,那么就白虹贯日!”鞠子洲咬牙切齿,眼眸里布满血丝:“会以奴隶之身,亲手手刃嬴政,用血淋淋的现实告诉天下人——血脉贵族,也就那样!”
“如此,即便是儒家的“天人感应”,也会被从根本上,彻底废除!”
鞠子洲闭上眼睛,流下几滴泪
再张开眼睛时候,眼底没有一丝醉意:“先生,要走了,以后可能再回不来了!”
米酒酹洒地上,鞠子洲深吸一口气,翻出自己的实验记录和一些社会考察报告,打包系在身上,而后起身,将炭盆踢翻,点燃整间小屋
离开小屋时候,屋子里升起熊熊烈火
鞠子洲大踏步向前走,走了好远,忽然回过头来,笑了笑,深深一揖:“先生,忘记说了,生日快乐”
这一揖,鞠子洲与自己的曾经,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