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绝对的“爱”,所谓的“德”,自从们有了尊卑之分别、阶级之分化以后,就没有过这种东西了!”
“庶人可以去“爱”君王,“利”君王,但君王真的会反过来以相等的姿态与程度去“爱”庶人,“利”庶人吗?”
“阿政,给了外面那些灾民一口吃的,一个挣钱的机会,们就会信任,爱戴,愿意为效死”
“但是反过来,们给了一口饭吃,给了一点钱,会愿意为们效死吗?”
嬴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墨家的义理,出问题就出在这个根基上”
“们不应该有“绝对”的爱!”
“们不应该爱那些王侯将相!”
“因为那是们的敌人”
“墨家应该消灭那些家伙,而不是去“爱”们,“利”们”
“子墨子固然伟大,但是阿政回答墨家的“根基”是谁?”鞠子洲问道“墨家的“根基”?”嬴政想了想:“是底层人”
“是底层人,严谨一些说,是拥有一些技术的手工业者、以及拥有一定量的自己土地的中农、富农”
“们提倡自己的“爱”与“利”,本质上也是为了抬升这群底层人的社会地位”
“墨家结社、共财、止战,们的确很高尚”
“但们做的事情是什么?”鞠子洲问道:“单纯的以自身的“义”去判断一切,并且阻止战乱,游说君主,以抬升底层人民的地位”
“这些事情,别人做,是泼天好事,是道德高尚”
“但墨家做,就是背叛!”
“为什么?”嬴政问道“因为墨家的“根基”是底层人”
“们应该要效忠的,也是们的“根基”,也就是那群底层人!”
“但墨子囿于时代与见闻,不能明白的“根本”所在与的“根本”所要求的一切——那些人的要求,从来都不是维持现有的格局,从来都不是靠着什么君王的认同、恐惧与怜悯来为自己争取活路,为自己争取地位的抬升!”
“们要的是……”鞠子洲握住拳头,在嬴政面前扬了扬嬴政立刻会意:“们要的是以一场绝对暴力所引导的战争,以战争将君王、将相全数杀灭来达到自己地位的提高!”
“墨家曾经是有做到这一切的能力的!”鞠子洲嘿嘿笑了两声,牙齿白森森的,若亡人骨骼:“但是墨子虽然厉害,却也仁慈”
“在学习来自于上层人物的儒家知识的同时,也学到了儒家的“复古”特性与妥协性!”
“因此瞻前顾后,不敢以自己已经拿到手的暴力去改变世界,害怕有太多无辜的人因自己而死去,害怕破坏了世间现有的格局而引发动荡”
“原来如此!”嬴政听闻如此,胸中顿时生出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气:“如是子墨子,必当引众民,杀君侯,夺社稷,重立神器!”
铿锵有力的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