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旁看着鞠子洲睡觉之前新写就的竹简,格外入神
“叫人给弄点吃的”鞠子洲说道
“师兄醒了啊”嬴政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竹简:“早已经给备好了晚食了”
说着,声音略微提高一些:“熊当,嘱人将备好的菜饭送来”
“诺”房间外,熊当应了一声,而后响起离开的脚步声
“今天一天,没出什么岔子吧?”鞠子洲问道
嬴政摇了摇头:“岔子当然是没有出的,的能力虽不及师兄,但也还是足够应付眼下的事情,更何况,师兄还给留了竹简帛书”
“那就好”鞠子洲点了点头:“今天自己主事,有什么感触吗?”
“民事繁琐!”嬴政回答:“饮食便溺皆有学问在其中,而且今日造册,来领工钱的人也真的变多了!”
“这部分人需要与昨天固有的那些人区别对待的!”鞠子洲说道:“们是刚刚目睹事实而相信了的人,在私人财产上,们应该是在“贫农”之上,“富农”之下”
“来帮做活,也只是因为粮食的损失让们迫切的需要从别的地方找补一些钱财,而非真正的需要靠活命”
“所以们对于其实并不是那么的信任和忠诚?”嬴政问道
鞠子洲点了点头:“没错”
“关系还是不牢靠啊……”嬴政叹了一口气:“不过说起来,倒是有两件事情想问一问师兄”
“哪两件事情?”鞠子洲问道
“们回秦国的路上收服的那些儒生今天跟新招揽来的墨者打起来了”
“并且……学了墨者的义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想向师兄请教”嬴政随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