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与呢!”
嬴政再拜起身,来到华阳夫人身边拘谨坐下
她一坐下就立刻被华阳妇人搂进怀里:“政儿与祖母都如此生分么?”
“来认一认人……这边长髯的是叔祖,短髯的是叔父”
嬴政刚想起身行礼拜见,立刻被玉臂压了下来:“自家人在家中不必多礼……秦人楚人都是儒人所谓的野人蛮人,不讲礼数的!”
熊宸看着姐姐的态度,眉头微挑:“看着倒是比成蟜小儿聪慧许多!”
说着,解下身上龙纹玉珏,递给嬴政:“公子佩玉环,王孙可佩玉珏”
“还不谢谢叔祖”华阳王后笑了笑,将玉珏收下,为嬴政配上
嬴政低头看了一眼,这玉珏形制精美,颜色纯粹而无一丝杂陈,显是上好玉石,怕是价值不菲
一边熊启看了一眼嬴政身上在王孙身份来看略显寒酸的旧锦衣,说道:“叔父今日倒是没有美玉赠送给,不如明日来这里,家中有一巧妇,善为衣,使她为置几身衣服!”
嬴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身衣裳就拿来糊弄孙政儿了?”华阳王后为嬴政系好玉珏,听闻熊启言语,顿时不满:“敷衍!”
嬴政挣了挣,没能从华阳王后怀抱中挣出来,不过坐正了身子,想了想,说道:“大母,师兄今日与大父论政,言有可以解秦国“国中之毒”的办法,大父说可以让政儿与师兄一齐先在咸阳周边试行师兄的政法”
华阳夫人脸上的不满表情立刻一顿
熊启和熊宸两人对视一眼,眸中尽是惊骇
殿中气氛陡然一变
“但是师兄说,施政需要找一些信得过的人来帮手,孙儿初初归国,并无人手可用,此来是来向大母求援的!”
嬴政的话说完,华阳夫人脸上凝滞的表情重新变幻
片刻,她看了一眼熊宸与熊启两人,笑着说道:“政儿要试行的政法是何政法?能否说与大母听听?大母了解之后,才好为指派人手助为政!”
嬴政当即将与鞠子洲交流过的计划大致说与华阳夫人听
华阳夫人听完,脸上笑容消失了
她抱着嬴政的手臂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气
好久,她缓缓开口:“既然是如此善政,那此政得贤名必然不少……大母便不使叔父与叔祖前去分润的功劳了……但是政儿,无论如何,在此政之中要成为主导,切不可将功劳名声让与的那位师兄!”
华阳夫人这是在为嬴政考虑,嬴政感受的出来
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政儿谢大母教诲,师兄在与商议之时也曾说过,此政能扬的名,只能是政儿的名!”
华阳夫人有些讶异:“如此,那位师兄倒也待不错,而非是想要以为货,质取功劳富贵”
不图小利者,必图大计!
华阳夫人心中暗暗记下了鞠子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