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时有锐响声声,玻璃碎裂。
顾骁野拨通了贺铸的电话,车的速度不减,很快汇入主路车流,很快驶过一座四通八达的立交桥。
后车死咬着追过来时,顾骁野突然转了方向,拐了一个不可能拐过的弯。
后车紧急刹车想要追过去,却不意拐得太急,竟是一头撞上护栏,翻下了立交桥,司机和里头的人,俱被撞得血流满面,晕了过去。
顾骁野低眸时,就见女孩靠在他怀里,双眸紧闭,脸色惨白,唇角溢出一缕血迹。
贺铸带着人料理完现场,匆匆赶来医院时。
一眼看到守在抢救室外的顾骁野,竟有点不敢往前走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胸前衣服和两手都染了血迹,轮廓分明的侧脸,有擦伤的痕迹,暗色血印分明。
听到脚步声,顾骁野缓缓朝着贺铸看过来,漆黑眸底没有半分温度,好像全无生机的雪漠荒原,被暗沉森冷的寒意与戾气所笼罩。
令人胆寒,心生惧意。
他的嗓音嘶哑至极,“人呢?”
贺铸的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关起来了,我亲自问了一番,他们不肯说出主使者。”
顾骁野的语气阴冷得令人不寒而栗,“那就慢慢问,问到他们,说出来为止。”
贺铸离开,走廊寂静,空无一人,空气近乎窒息的压抑。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女孩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
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总算被医生拽回来。
度过了危险期,却迟迟不醒。
顾骁野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了她快十天。
邵云骞和贺铸每次来时,他都表现得异样平静。
越平静,越是让人不安。
仿佛那底下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一旦爆发,足以毁天灭地。
那两个人终于捱不住,交待了主使者,是谢凛的堂兄,谢睿。
当初谢家企业的数名元老因贪腐入狱时,谢睿主动提供了证据,一手将他的亲生父亲,送进了监狱,
他在顾骁野面前极尽谦卑,取代了他父亲的职位,然而私下却藏着不可告人的野心,竟对谢氏企业有了不轨之心,想要取谢凛而代之。
谢睿被带到顾骁野面前时,竟没有惊慌,“你没死,算你命大。我也是没想到,你那个娇滴滴的小妻子,倒是肯替你挡一枪,啧。”
他似乎很是惋惜,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说起来,那日你带她回谢家,我第一眼见到,就忘不了呢,真真是个尤物,在床上一定……”
凌厉的拳风袭来,谢睿的脸颊仿佛被重锤击中,人倒退出几步远,狼狈跌倒在地。
两颗牙混着血水被吐出,谢睿捂着脸,抬眼对上眼前顾骁野阴沉狠戾裹挟着杀意的的气息,脸上终于闪过惊惶之色。
“谢凛,你杀了我,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警……”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人已被揪着衣领子狠狠掼在了墙壁上,撞出一声闷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楼花开 作品《穿书后我被偏执暴君娇宠了》第409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