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是自己将自己害死,别人都不知道怎么可怜你”
听着璃七的一字一句,那个侍卫的脸色忽儿变的十分难看
“你这女人,简直就是在胡言乱语,我不过是时常肚子疼,哪有你说的这般可怕?”
璃七勾了勾唇,“便当我是在胡说吧,告辞”
说着,她又甚是有礼的冲北清时行了个礼,尔后转身离去
北清时眯了眯眸子,“璃七姑娘,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璃七的脚步微微一顿,“太子殿下何出此言?于我来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呢”
说着,她又回头打量了北清时一眼道:“还是太子殿下见过民女?”
忽然看到什么,璃七的眸光微暗了暗,脸色忽地一片阴沉
北清时腰上的玉佩,她好像在哪看过……
等等,那日她无意见到苏芷沅坐在一个男子的腿上,那男子的容貌她虽没看见,但他腰上挂着的玉佩,她却看了个清清楚楚,因为那时苏芷沅便娇滴滴的把玩着那块玉佩……
准确的说,是苏芷沅一边把玩他的玉佩,一边脱着他的衣裳,二人就在院里做着那般恶心的事,所以才会让她印象深刻……
当时苏芷沅将周边的丫鬟小厮都支开了,月见在为她拿吃的,只有她自己无聊的在府上闲逛,撞见那一幕,完全就是巧合……
结果便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她一直在想,什么人能找来一个又一个的杀手刺杀自己,现在看来,那个人竟然就是当今太子?
苏芷沅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竟然连太子都勾搭的上,难怪苏芷沅会心甘情愿的送出清白,对方的堂堂太子,大多贪慕虚荣的女子都会愿意送上门的给人家玩吧……
“璃七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听到北清时的声音,璃七瞬间回过了神,尔后缓缓说道:“我便是在想,太子殿下确实有些眼熟,可我思来想去,就是不知在何处见过太子殿下,或许是在街上瞎逛时,无意见过出宫的殿下吧?又或许是我认错了”
说着,她又摇了摇脑袋道:“不想了,怕是永远也想不起来了,殿下若是无事,民女便退下了”
她转身离去,就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意全部消失,双手更是紧紧而握
冀国的太子,北清时
早有耳闻呢
都说北清时为人老实开朗,洁身自好,又英俊又不近女色,与丞相之女有一纸婚约,二人如今还未成亲,他的身边便也安安静静的,连个小妾都没有,是这冀国除了北萧南外,最令人尊敬看好的存在
如果不是看见过他在背地里干那种脏事,或许璃七都会相信了那传闻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璃七的身影渐渐远去,留于原地的两人则是一脸阴沉的盯着她
北清时眯了眯眸,“她似乎当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