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柳泽又是一笑，目光不经意一扫，掠过对面画舫某个熟悉的人影上，不由微微一怔bqg47⊙ cc
“柳相大人，怎么了？”
柳泽收回视线，面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只微微一笑，淡淡道：“没什么bqg47⊙ cc”
冯章盯着他握住酒盏的手，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bqg47⊙ cc
江中心确实有艘楼舫，甲板上阁楼高立，雕梁画栋，飞檐斗拱，四周小舫围聚，犹如众星拱月bqg47⊙ cc
殷怀乘坐的画舫缓缓停靠在了边上，然后他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谢过一旁的商贾，便踏上了甲板bqg47⊙ cc
此时天色渐暗，四周船舫上的亮光在黑暗中宛如漂浮不定的鬼火，如果不是四周人头攒动，他都怀疑自己进入了鬼市bqg47⊙ cc
他进了楼阁之中，发现里面灯火通明，好不热闹bqg47⊙ cc
而他也发现了里面的人大多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都或多或少遮挡着自己的脸，所以他戴着帷帽便也没显的多奇怪bqg47⊙ cc
一路看来卖的都是些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心无旁骛，一心搜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bqg47⊙ cc
结果真的被他给找到了，角落里坐了个邋里邋遢的老头，满面油污，头发一缕一缕的打着结，干瘦矮小，面前摆了个担子，担子最上面大剌剌的摆了几幅人面bqg47⊙ cc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规矩，更何况这种自成一脉的集市，殷怀决定拿出熟客的气势，以免被欺生宰客bqg47⊙ cc
“面具怎么卖？”
没想到老头比他还拽，斜眼看了他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卖bqg47⊙ cc”
“不卖你摆出来做什么bqg47⊙ cc”
“我不需要银子，这里卖的可不是银子，是拿东西来换的bqg47⊙ cc”
“拿什么东西bqg47⊙ cc”
“我卖面具，你说需要什么东西bqg47⊙ cc”
殷怀捂住了自己的脸，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bqg47⊙ cc
“我拿你的脸干什么，不过只是需要你的脸做个模子罢了bqg47⊙ cc”
殷怀心里打起了鼓，觉得这个有些不靠谱，而且他仔细观察了这上面的面具，虽然精致，但是要做的完全贴合脸还是不可能bqg47⊙ cc
仔细一看还是能发现，更何况即使薄如蝉翼，到底还是多套了层皮，无可避免的闷热bqg47⊙ cc
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失望bqg47⊙ cc
像是知道了他的疑虑，老头冷冷道：面具再如何精致到底是面具，要想完全像是新长了张脸是不可能的，除非找人在你脸上再画张脸bqg47⊙ cc”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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