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找到的,又不禁暗暗担忧:“而且,你要我们找烈酒,就是为了过酒瘾吗?军中可是禁酒的啊!”
还好这小子只是浅尝了一口,便开始用这壶所谓的烈酒,替吴三桂仔细地清洗伤口zhanglonghu· cc
“烙铁来了!”哪知他还未洗完,眼角余光便瞥见有人迫不及待地从一旁的火盆之中,夹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二话不说便要往伤口上摁zhanglonghu· cc
“你想做甚?”黄重真连忙将之拦了下来,对于这种好心帮倒忙的行为,简直是恨透了,于是狠狠地瞪着他zhanglonghu· cc
“我在帮你啊zhanglonghu· cc你不让我贯穿取箭,可是用烧红的烙铁将伤口烙合,总归没有错吧?”麻衣军医理所当然地回瞪了过去zhanglonghu· cc
“走开,别闹zhanglonghu· cc”
眼看清洗完毕的伤口处又开始往外冒鲜血,黄重真一把将之推开,便从沸水之中取出针线,迅速将狰狞可怖的伤口缝了起来zhanglonghu· cc
然后才是上药,包扎,并留下了一个小口子,插上了一根消过毒的细芦苇管,以便脓血能够及时地被导引出来zhanglonghu· cc
这番举动依然令人感到了无比的惊叹,唯独那团经过缝合的伤口,经过了鲜血的浅浅浸润,就变得犹如千足的蜈蚣一般,狰狞可怖zhanglonghu· cc
“这……高明啊!太高明了!”
外行人不明所以,甚至觉得非常惊恐,军医们却若有所思zhanglonghu· cc
尤其是那个资历最老,医术也是最高的麻衣军医,就连烙铁掉落在了脚边,差点砸到脚背都未曾察觉zhanglonghu· cc
不过,在这许多人见证下完成了一大壮举的少年,却好像不是很满意,砸吧了一下嘴,小声嘟囔道:“只可惜没有羊肠线,不然效果会更好zhanglonghu· cc”
祖大寿亲眼见证了这番奇迹,又听见了军医无比钦佩的喃喃自语,就小声吩咐亲军道:“去,将府上的烧刀子烈酒,搬五大坛过来zhanglonghu· cc”
至此,最棘手的一个箭簇,已被黄重真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代价取了出来,血水荡漾满盆,分外妖艳zhanglonghu· cc
麻衣军医深深地弯下腰去,以示对黄重真的感谢,也是对祖大寿的请罪zhanglonghu· cc
祖大寿知道这些军医真的就跟兽医差不多,但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世道里,再平庸的军医对于任何一支军队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zhanglon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