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有家户的男人,这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敲门,照例是阿玫过来开门
看到这么多的人走进来,孚松有些意外正盘腿坐在火塘边吃着烤肉的站起来,抬起手里油腻腻的带肉骨头指着对面,嘴里嚼着尚未咽下去的食物,含含糊糊地问:“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昌珉像一头饥饿已久的豹子,以最凶猛的动作扑过去的脑袋重重撞上了孚松腹部,架在火塘上的烤肉被踢翻,带起一阵被风吹起来的散漫火星孚松随即感觉腹部传来剧痛,低头看见昌珉握在手里的刀子,鲜血正从自己的皮袍破口汨汨渗出
“……杀……”
又惊又怒的吼声在开口几个音节句被彻底封堵孚松仰着头,感觉嘴里那口嚼烂的肉被唾液混合着,变成一种黏糊糊的东西堵塞了喉咙喘不过气,也无法呼吸瞪大双眼,直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天浩握在手里的肉骨头掉了,颤抖的手指朝着咽喉部位伸去,摸到一片温热,一片湿滑
宿主是一个懒惰的宅男,原本属于寄生体的熟练战术动作却不会因此变得陌生“割喉”这动作天浩演练过无数次,本来就是个战士
昌珉的脸被强烈复仇快意扭曲着不要命地将匕首向前捅,几乎连着握柄都差点儿送进孚松的肚子折磨濒死者不是一种好习惯,甚至会被认为是北地蛮族的耻辱天浩抬手抓住昌珉的肩膀,将硬生生甩开,然后把尚在抽搐的孚松平平放在地板上,锋利的刀尖深插,熟练地割下的头颅
“按照计划,们把孚松的亲信抓起来去见大祭司”
抛下这句话,拎着正在滴血的人头,满面平静的天浩大步走了出去
……
看着跪在面前的天浩,再看看歪斜摆放在旁边的那颗人头,老祭司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复杂光芒
“说吧!是怎么想的?”良久,老人发出无奈且夹杂着威胁成分的声音
“们今年上缴了所有收成的百分之七十,寨子里所有人差点儿饿死族长这次没有答应孚松的请求,明年只会变本加厉,拿出更多的东西上贡在族城打听过了,正常的上缴额度只是百分之三十,族长也从未要求各村寨增加份额粮食是们种的,鹿是们猎的,凭什么要把所有东西都变成孚松一个人请求姓氏的筹码?”
“只有在寨子走投无路的时候才能杀人冬天都快要过去了,孚松却在这个时候祭祀冬神是磐石寨的头领,可以跟们同患难,却不能与们共富贵那是专属于一个人的权力春天的时候还有祭祀,夏天也是这样从外面换来的女人都被杀了,以后谁还会跟们做生意?”
“这次的事情是做的,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明天就去族城向族长禀明一切无论族长降下何种惩罚,都会一肩承担”
老祭司的目光有种穿透人心的特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