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长时间绷在脸上的僵硬表情开始有了松缓迹象张了张枯皱的嘴唇,却什么也没说,眼睛里释放出警惕的目光,牢牢锁定正从天浩身后朝着这边走来的头领孚松
“阿浩,送文书过去的时候,族长说什么了吗?”孚松深深地看了老祭司一眼,亲热地用力拍了拍天浩的肩膀,温和的说话语气中带有毫不掩饰的急切
天浩摇摇头,满脸都是少年人特有的纯真与朴实:“没有”
一股不妙的思维在孚松脑海里长出了嫩芽,而且生长态势很是茁壮脸色微微一变,话语顿时变得带有几分惊怒:“这怎么可能?族长到底有没有看过让转交的文书?”
“文书是亲手递上去的,族长还专门问了咱们寨子明年为什么要上缴百分之八十的粮食额度”周围的人群还没有散开,天浩控制着说话音量,比平时大了些,却不会让心情急迫的孚松注意到这一点:“当时就回禀族长,这是头领您的意思”
一个距离较近的村民当场失声叫道:“百分之八十?怎么,明年们要给族里上缴百分之八十的粮食?”
站在身边的另一个人也瞪直双眼,又惊又怒:“今年们才交了百分之七十,明年要交的份额比今年还多?”
“天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粮食全都交了,咱们到时候吃什么?”
“这该怎么办啊?”
很简单的一句话,就像可怕的病原因子,在极短的时间里引发了恐怖瘟疫“百分之八十”的可怕数字在每一个听者脑子里急剧发酵,人们望向孚松的视线也失去了应有的敬意,变得冷漠且憎恨,甚至带有几分隐藏的杀意
孚松感觉自己犯了个错误有些恼怒天浩公开文书上的内容,可如果要究其根源,如果不是自己过于心急在众目睽睽下发问,天浩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挑明
“族长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赐下姓氏?”强压着内心火气,孚松直截了当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天浩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诚实认真的神情证明不是一个撒谎者
巨大的失落感与愤怒同时在孚松脑海里汹涌起来就像两头互相争斗的怪兽,在不断吞噬其它思维的同时,也以可怕的速度急剧成长忽然感觉自己所做的一切失去了意义,认为本该十拿九稳的事情在自己从未想过的位置出现了意外
族长为什么不赐予姓氏?
难道做的还不够吗?
今年已经上缴了全寨粮食的百分之七十,明年还要缴纳更多,另外还给了族长三千头巨角鹿的丰厚贡品……这么多,竟然还是无法换来一个姓氏?
怒火像魔鬼一样啃啮着孚松的心脏,觉得自己必须找点儿事情来做铁青着脸,转身朝着自己的木屋快步走去抬起脚重重把门踢开,用很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