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噤,连忙缩着脑袋穿好皮袍
装逼是一种境界
以细胞形态在培养舱里长时间存活,必须付出很多在普通人看来无法承受的代价寄生虽然成功,宿主却不是天浩理想中的目标有些感慨,为什么刚刚脱出培养舱的自己没有遇到牛铜或者巫源?如此一来,在这个陌生世界的起点就会变得很高,很多事情也容易得多
全面控制并占领了宿主身体,对神经中枢的调控也同时进行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局部身体的神经末梢可以通过封阻血液的方式进行短时阻断,达到暂时性麻木状态
这样的一块皮肉,不要说是区区烫伤,就算直接用刀子将整块肌肉割下来,天浩也不会感到疼痛但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最多半小时就必须把阻断的神经末梢复原,否则会造成局部面积区域性坏死
一个勇敢者的形象,这是在野蛮世界生存的倚仗之一
……
第三天中午,天浩在城主府见到了雷牛族族长牛伟邦
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黑色长发经过特殊修剪,剃去两侧部分,只留下中间宽约十厘米的一条不知道是用什么颜料将头发染成了铁灰色,长长的一直拖到后腰,很有些文明时代嬉皮士的味道
神色严峻,腰身结实薄薄的无袖布衫穿在身上,贲张的胸肌被紧绷着高高鼓起在整个族群内部,是真正意义上,无人质疑其权力的王者
“磐石寨的小子,听说了的事情”身材壮实的雷牛族长斜靠在床榻上,精明的目光牢牢锁定半跪在五米外的天浩:“箭术比赛结束了,的法子很管用,们赢了”
不等天浩回答,牛伟邦继续发出冷漠鄙夷的讽刺声音:“是不是觉得很得意?是不是觉得应该给丰厚的赏赐?牛铜那个混蛋就是这么说的为治伤,在面前可是替说了很多好话,就差没把夸成一朵花……呵呵,三比两胜,血鹰部的人输得不情不愿,们一直在说们耍诈,要按照最公平的方式比拼,重来一次”
天浩保持着单膝半跪的姿势不明白牛伟邦的态度,也不知道对方那种冷意究竟从何而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位雷牛部的族长对自己没什么好感
“赢了就是赢了,手段不重要重新再比也不是不行,但必须按照族长殿下您的意思,明年再来”天浩只能按照自己掌握那点不多的信息,小心揣测着部落族长的独特思维
牛伟邦嗓音开始变得低沉起来:“只提醒一次:可以叫雷牛王殿下,也可以直接称呼殿下本王不喜欢“族长”这个称谓”
天浩把头低了下去:“如您所愿,殿下”
牛伟邦瞥了一眼,随手拿起摆在旁边矮桌上的兽皮文书,反手将其甩出,轻飘飘地落在天浩面前:“这是送来的文书明年上缴百分之八十的粮食,另外还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