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良路人而已。”
我这话一出口,肩膀上的阿九差点儿绷不住笑出声儿,直瘫在我的肩头打挺儿,看样子都要憋得背过气去。
我淡定的无视此鸟,运转体内柔和的真气缓缓的顺着宋祁渊的额头输送到他的身体中,虽然没什么治疗效果,但好歹大秋天的,能让他泡过河水的身体回暖。
他意外的没有挣扎,沉默的接受了我这个不明来历的人的帮助,他的眼睛被水泡的发红,似乎是老睁着睁得酸了,在我给他送真气的功夫就这么毫无防备的闭上了,看样子莫名的对我很放心。
时间在不紧不慢的过去,他的额头从冰冰凉凉到被我捂得暖暖呼呼不过是一会儿的事儿,就在我觉得任务完成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地上躺着的人突兀的喃昵出了三个字,却让我一瞬间不知所措。他喊得是,“叶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