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离开打铁岭、离开们那片山林,但是走不出去,兜兜转转都是在山里,最终还是会回来”
“期间倒是有些人出去后没有回来,可们也不是真出去了,最终还是会在山里头发现们尸首,唉!”
“这样一来,们就死心了,在山里生活苦一些,却好歹能过下去,也有肉吃,还行”
“结果就在们都习惯了山里日子后,大约五年之前,忽然有个人进了们村子!”
云松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鲜于猎户苦闷的说道:“高人下面的话可能有些玄乎,或许不信,但请您无论如何相信说的是实话!”
“那个人没有遮挡脸,可是只要不看的脸,就会记不得的样子!真的,现在一点都记不得长什么样……”
听到这里云彩忽然身躯一颤
云松敏感的看过去
云彩急忙喝茶
云松顿时明白了:好嘛,这丫头肯定对此知情
这时候鲜于猎户继续说道:“只记得穿着一身黑衣裳,然后说话语气很古怪,具体不好形容,感觉像是很不开心,总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腔调很悲伤……”
云松听到这里倒吸一口凉气
总是不开心、说话语气很悲伤,这让想起了一个人!
曾经几次找过问一些莫名其妙问题的那个神秘人,也很可能是藏身在附近暗处的人!
看向云彩,问道:“就是,对吧?”
云彩无辜的看着问道:“是谁?不明白的意思”
云松仔细看她的表情,然后笑了:“就是!多谢了,已经回答了”
云彩急忙说道:“回答什么了?”
云松给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弄的她很郁闷!
鲜于猎户看向云松,面带试探之色
云松点点头:“继续说”
鲜于猎户说道:“这个人进入们村子,记得清清楚楚,五年之前的冬天,那天随着爹回村,全村忽然轰动了,因为带回来一个外来人,就是带出村的人”
“这是打有记忆一来,村里来的第一个外人,于是很好奇,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们村里非常欢迎,特意拿出秋日晒的果脯和刚猎的鹿肉招待shw9♟”
“但不吃,对们的热情款待也不领情,就是独自在村里转悠,谁跟打招呼也不理睬”
“这样们乡亲难免不高兴,便慢慢的不接待了,但爹还是很热情的跟着,就跟个猎狗一样跟着,闹的村里人瞧不起,说是个狗尾巴”
说到这里,鲜于猎户脸上露出愧色:“当时是个少年呢,跟傻子一样,听了村里人的咒骂很生气,就去跟爹发脾气”
“其实啊,”说着惆怅了起来,“爹忍受被人无视的屈辱,那是为了、为了啊!”
“没人接待那个人了,反而乡亲们开始怀疑是捣乱的,甚至有的说是妖怪”
“爹却坚持跟随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