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清脆的声音响起:“请进”
药王进去将一封信递给她,低声道:“巫使大人想要娶可是有难言之隐——算了,自己看信吧,要对说的话都在信里头了”
阿诗糯接过信纸打开
她眨着水润的大眼睛逐渐看完,看到最后长睫毛抖了抖,念道:“轻轻的走了,
正如轻轻的来;
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听着她念出这首诗,药王身躯一震
凝视了阿诗糯一眼退走,然后去找了阿迪黎寨的寨主:“阿索来,阿诗糯当真是们寨子里的圣女?”
阿索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对,是,那个们的初啼百灵鸟,药王大人应当是知道的”
“确实知道这个姑娘,可是她怎么会认识汉人的文字?!”药王说道
阿索来嘴角情不自禁的跳了跳,突然垂头丧气
药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怎么回事?”
阿索来压低声音说道:
“药王大人您小点声,那个姑娘确实不是们初啼的百灵鸟,她是假扮阿诗糯来有药寨的”
药王面色大变
阿索来急忙补充道:“您先别急,她不像是坏人,她是帮们除去了鬼蛇山贼,然后才要求假扮阿诗糯的,并不是上门就威胁们,尽管她拥有摧毁们寨子的能力”
“她也说了,她对咱们没有恶意,她是想跟巫使大人见个面”
“路上还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去找过她,偷听了们的话,好像巫使大人跟她真是一对,但巫使大人失忆了,她想看看怎么回事”
药王怒道:“那不把这些事提前与说清楚?害怕这个女人背后的力量?”
阿索来苦涩的说道:“汉人有句话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人,咱还是别掺和们的事了,们都很厉害,不是害怕她背后的力量,是害怕她!”
“这个阿诗糯是孤身一人铲除的鬼蛇山贼!一个不留,鬼蛇山贼全让人给吸干阳气化作干尸而死!”
药王断然道:“们不能对不起巫使……”
“也没有对不起们的巫使”一个平静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就在十天之前还救过们巫使,若不是曾经在断江阻绝了鬼船船队,们早被鬼船给带入一座鬼域了”
阿索来吓得跳了起来
药王还是沉着,看向窗外问道:“当真?”
窗外一声冷笑:“十天之前,们巫使和一群傻子同行”
“那些傻子抓了一个水贼祭司却不赶紧杀人而是折磨,结果被水贼祭司以性命为引从一座鬼域唤来了一支鬼船船队,是断江阻绝了它们主力行程,最终只有一艘新进鬼船得以通行”
“们不信的话,等后面咱们见了们巫使大人后去问——不过,到时候们不能暴露的身份”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起,是一个颓丧的男声:
“不用留在这里等了,起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