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跟喜欢的人一起住在这里该多好”
“村里这么多的银杏树,春天银杏开花,们可以赏花夏天长出茂盛枝叶,们可以遮阴”
“最美的是秋天,古树枝头和林下小路被扇形树叶铺就承金黄色天地,加上山里头才有的秋高气爽,这会多美呀”
鹿濯濯这番话说的确实很美
但云松忍不住给她科普了一下:
“二小姐知道吗,这银杏树也分雌雄,雄树只开花不结果,而雌树虽然能开花结果但果子很大花很小,肉眼看不清,所以可以认为雌树只结果不开花……”
“等等”鹿濯濯无奈,“道长,跟说的是情侣在一起的美好,却向传授它们开花结果的知识?”
“不觉得这样太煞风景吗?”
云松不悦的说道:“那在一个道士面前说情侣的生活,良心不会痛吗?”
鹿濯濯温婉一笑,道:“是考虑不周了”
她说完这话便抿嘴不语,呆呆的看向银杏树,似乎在畅想什么
然后被环境和畅想所感染了,她突然怅然的开口了:
“第一次见到公孙的时候才十岁,还记得,那年那天随父母去了公孙家里,当时公孙大婚,但公孙父母对这个儿媳妇很不满意,以至于不肯来参加婚宴”
“的父母与公孙的父母关系颇佳,于是看到这件事闹的们家里不可开交,父亲便带全家参加了公孙婚宴,想要交好公孙,然后曲线劝说们父子重归于好”
“公孙与家里人隔阂很大也很多,父亲曾是黔省大儒,最讨厌怪力乱神的东西”
“但公孙喜欢,而且极有天赋,在修行界闯出了挺大的名头”
“这样大婚,的许多江湖朋友自然就来给祝贺,记得黔省各门各派都派了人,其中有人能变成狮虎,和同门突然变成狮子想要舞狮来给助兴”
“可是那时候还小,人小也胆小,身边的人突然变成张牙舞爪的狮子便吓得大哭起来”
“新郎官打扮的公孙笑着来逗,也变了脸,变成一只花狸猫、又变成一只斑点狗,还变成一只金丝猴来抓耳挠腮,被逗笑了,然后就喜欢了……”
云松叹了口气,说道:“福生无上天尊”
其实不明白鹿濯濯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隐秘
感觉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所以不知道怎么回应
这时候就看出做道士的好处了,回了一句‘福生无上天尊’,至于对方怎么理解那是对方的事
鹿濯濯冰雪聪明,她笑了笑说道:“道长一定好奇为什么会把这种与毫无关系的隐私说给听”
云松微笑
不好奇
鹿濯濯也微笑,说道:“原因很简单,道长应当发现了对公孙的好感,而道长您是有大神通的人,必然有大聪明大智慧,所以想问问您——”
“您觉得和公孙在一起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