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长,也一起查查呗,看奶这里藏了什……”
“滚滚滚,俩一起滚”士兵不耐的甩了甩老套筒
大笨象向云松挤挤眼,两人轻易混进了古城
士兵们错失了一个发财良机
不过保住了命
否则云松今晚一定让们知道鬼脸为什么那么吓人
两人来古城就是为了将银元换成银票然后获取补给
苟文武带的银元总共有一千八百多块,全落入云松兜里,留下一些零花其换成了拾圆一张的银票
换了钱们就可以尽情消费了
可惜古城很落后,这里除了吃喝嫖赌抽没什么消费项目
街头有理发的、有修脚的,云松给大笨象干了个光头
这年头虱子跳蚤太多,有毛的地方就有它们
云松身上带毛的地方不少,所以不敢让大笨象成为传染源
在等待的时候有光着膀子身上吊着个布袋子的黑瘦少年跑过,一边跑一边叫:
“卖报、卖报,中央军报、新青年报、申报,应有尽有!”
“卖报、卖报,黔南督军鹿敬天麾下二师叛变,黔南风云再起!”
“卖报、卖报,京城有邪灵现身学堂,学堂变敛房!”
“卖报、卖报,沪都洋人街遭打砸,洋人请来大铁甲舰来找麻烦,却有水鬼上船,洋水兵全吊死船头……”
剃头匠挥舞着刀子回头问道:“皮子,有没有咱县里丢了姑娘的消息?上次不是有报社的先生来调查过这件事吗?”
卖报少年没好气的说道:“有个屁!是来敲竹杠的,”
“没听过吗?报社即为鸨舍、记者便是妓者,咱县老爷请吃了个饭、给了些钱,就走了,还真当能给咱们老百姓说话?”
云松随口问道:“县里有姑娘丢失?”
卖报少年说道:“断断续续的丢失,不光县里,乡下更多,还有城里女学生丢失呢”
一听这话云松想到了被炼成五绝奚的那个女学生,但这事没法处理了
五绝奚如今已经魂消魄散,什么也没有留下
剃头匠要说话,大笨象胆战心惊的说道:“哥,脑袋在刀下,还是认真点吧”
“放心,哥的刀法是练过的,干劁猪匠就干了十年,手稳得很!”
“可老弟头皮疼!”
“那是头上有个癞子,给挑掉了,待会得多给俩铜子”
说这话的时候刀子就在大笨象脖子上,大笨象敢说什么?
云松大笑
花十个铜子要了一张报纸
然后铺在地上坐下等剃头的大笨象
城里头全是低矮的房屋,少有楼房,路也是土路,少有砖石路
感觉这县城除了面积比老镇大,其的还没有老镇繁华
不过在这里看到了汽车,一辆大鼻子黑漆小轿车
车子慢慢悠悠的开,孩童们嬉笑着追逐在后面一个劲的喊奔儿奔儿
看到车子云松想到了交通工具,问大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