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就回到过去形同陌路的关系吧!”
钟禾摔门下楼。
胸腔里有一股气堵在那里让她难受的不行,她其实原本并非如此脆弱之人,之所以会如此在意计较,无非是因为她知道了他曾经对别人有过截然不同的态度。
没有对比就不会有伤害。
褚淮生跟下楼,看到她进了老太太房间,轻轻叹息了一声,抬步走了。
下午他主动给她打电话,破例打了几次,她都没接。
他驱车回家,来到楼上,也未看到她的人,只在沙发的茶几上,看到了她搁在那里的手环。
他立刻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你在哪?”
等了好一阵子没等到回音,他又打了一遍她的电话依旧不接,他板着脸下了楼。
楼下张灯结彩,处处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梁秋吟身上披着一件刚刚从国外空运回来的皮草大衣,试给回家过年的女儿以及老公看:“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极了!”
“不错!”
褚淮生面无表情的从她们身边越过,梁秋吟见他从玄关处拿起车钥匙,追过去问:“淮生,这都过年了你要去哪?待会就要吃年夜饭了,你就别出去了!”
褚淮生置若罔闻,头也不回的走了。
钟禾站在山顶一间民宿的院子前,凝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又到了阖家团圆的日子,她却形单影只。
古人说每逢佳节倍思亲。
她没有这样的惆怅,她只有难言的心酸。
因为她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任何可以期待的……
嘎吱一声,闭合的木门推开,一抹从天而降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她震惊的凝视,半响没回过神,直到他向她走来,她才思绪回笼,撇过头冷冷问:“你怎么来了?”
褚淮生一把扳过她的肩:“躲在这里干什么?”
钟禾迎上他薄怒的目光:“我不是躲在这里,我只是暂时出来住两天而已。”
“为什么要出来住两天?谁嫌弃你了吗?”
“那谁欢迎我了吗?”
她手指向山下那片璀璨:“今天是除夕,阖家团圆的日子,我若留在那里,你们家这个年还能过得愉快吗?”
“所有的人都不喜欢我,我留在那里只会给你们添堵,还不如我自己识趣的回避,让大家开开心心过个年。”
“这么有自知之明?”
褚淮生捏着她肩膀的力道重了几分。
“是,我有自知之明的地方不仅如此,就像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也就不会再妄想靠近你!”
“现在才来想配不配得上的问题,早干嘛去了?”
褚淮生一把将她按压在院子的木栏边,身后就是万家灯火,钟禾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很茫然又很倔强的瞪着他。
“配不上你替我挡什么刀?”
“配不上你给我洗什么内衣?”
“配不上你陪我过什么生日?”
“配不上你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