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经退伍,基本素质也不应该丢弃。”
“是吗?”阎盛霆问。
就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少将瞬时间头皮发麻。
这个?人是,是,是……
答案呼之欲出!
电光火石间,阎盛霆已经站起来了,转身面向他,肃杀的目光上下扫视,最后定格在他笔挺的军装上。
“非重大节日、重大庆典、重大集会?、授衔仪式和外事活动等礼仪场合,为什么要穿着将官礼服?”
“是为了满足自己炫耀权利和地位的私心?还是为了给你的未婚夫充排场,装门面,以方便他仗势欺人?”
“这就是你投身行伍的初衷?”
一句句训斥劈头盖脸砸下来,少将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
包间内并不安静,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还要看一眼跟包间仅有一道玻璃门之隔的阳台。
此时阳台上正站着三个?人:路九宸,高大男人,以及已经换了便装的少将。
路九宸斜靠在阳台上,姿态挺随意。
高大男人背对着包间站着,两脚自然分开,两手垂于体侧,包间内的人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
但看看站在他面前的便衣少将——
两手贴于裤缝,身体好似标枪,明明是寒意十足的深秋时节,竟然也大汗淋漓,以致于浅蓝色的上衣衣领和前胸都被浸润成?深蓝色。
再联想?起片刻前高大男人的训斥,想?也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问题是:
“路帅的对象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连少将都能训?”
“看他那体格,难不成?是巨人族?而且我觉得他的嘴巴和下巴跟阎盛霆将军有点像。”
“开什么宇宙玩笑??阎盛霆将军是咱们这等屁民能随便见到的?而且阎将军是五星上将,那位却是退役老兵。”
“那他是谁?”
“没准儿是少将新兵时期的教官?”
“不管他是谁,这回少将可惨了,会?不会?受处分啊?除了在不当场和穿了将官礼服之外,他也没做错什么,就是被华总连累……”
“嘘!快别?说了。”
华涛坐在座位上,身前的高脚玻璃杯倒映出他惶恐扭曲的面孔。
他之所以能肆无忌惮地挤兑路九宸和那个?退伍老兵,就是因为他认定老兵身份低微,可事实却恰恰与预料相?反。
他不敢揣测他到底是什么人物,只晓得今天他又?一次败给路九宸了。
而且不只是败了这么简单。
他和少将本来就是基于家?族利益的政治联姻,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少将的前途,让对方跟他解除婚约,他肯定会?成?为家?族的罪人……
哗——
玻璃门被拉开了。
华涛猛然回头。
阎盛霆揽着路九宸的腰走进来,坐到座位上。
少将原地愣怔地站了片刻,才擦了把?汗,也跟着走进来了,他盯着全场唯一的空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