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把弄死了,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那连哭都没地方哭去凤长河点了点头,随即笑嘻嘻的看向了凤家主母,问:“彩云,怎么回事,下人跟说,这小子跟人打起来了?”
“哼!”凤家主母闻言一声冷哼,随即说道:“知道这小子惹了多大的祸么?妹妹带着昆仑掌教之子历天来拜访们凤家,们甚至还带来了一份贺礼,那贺礼中有一株宝药,可为老爷子续命两年,但因为,不仅没能得到那株宝物,甚至还打伤了历公子和昆仑的长老长河,那历天资质极高,深受历青海掌教的喜爱,这一下伤了人家,别说是为老爷子续命了,那历青海掌教可能还会迁怒于凤家,这小子,就是个扫把星亏之前还在面前夸一表人才,做事有担当,要看,就是一个做事不过大脑的莽夫!”凤家主母的话极其尖酸刻薄,可以说是丝毫没给留面子,让忍不住嘴角一抽,一股怒气,更是自心底升腾而起不过凤长河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冷着脸说:“凤叔叔,阿姨只说了其一,却没说其二”
“什么意思?”凤长河皱着眉头问闻言沉吟了一番,随即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然后继续说道:“凤叔叔,此人完全没把走阴人一脉放在眼里,甚至出言侮辱师父,这个当弟子的,总不能有人当面出言侮辱师父,却当作没听到吧?那样的话,以后走阴人一脉的脸面该往哪搁?而且...”
说到这里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继续说道:“而且,凤叔叔与师父是世交,相信如果当时凤叔叔在场的话,也不能容忍吧!”
“还有这种事?”凤长河闻言脸色一沉,随即看了一眼,说:“揍的好,目无尊长,持财自傲,这样的人,就得揍,必须得让知道知道江湖险恶”
“...”凤家主母闻言立马被气的浑身一抖,指着凤长河骂道:“个死鬼,到底是那一头的”
“呵呵,彩云别激动,喝口茶顺顺气”凤长河一边说着,一边给彩云倒了一杯水,然后一副讨好的神色递了过去“去,这凤长河,竟然还是个...妻管严?”
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嘴角一抽这凤长河的身材极其魁梧,人高马大的,只是往那一站,就能给人极强的压迫感且此人乃是凤家当代家主,其本命金蝉蛊,更是蛊中之王可哪里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在苗疆江湖上名气极大的汉子,此刻在老婆面前却是一副...奴才的模样,不禁感慨,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么?
“这件事知道了,昆仑派虽然近些年发展的很不错,但凤家也不怕,想必们走阴人一脉,就更不会怕了”凤长河笑了笑,说道:“当年,师父甚至还揍过历青海呢,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师父在二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