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虎子揉了揉肚子,说:“千俞,要吃肉,吃不?还有点想喝酒”
“行”点了点头,虎子闻言起身就进了屋,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虎子便在屋子里叫:“千俞,肉热好了,酒也倒上了,今天咱哥俩不醉不休”闻言笑了,随即起身回了屋
让感觉有些意外的是,桌子上摆着的并不是庖震的飞天茅台,而是两瓶再普通不过的二锅头
“刚才趁愣神的时候去小卖店买的”虎子笑了笑:“虽然不如庖叔的珍藏,但口感也不差,喝多了也吐”
说完后,虎子拿起了酒杯,贱兮兮的说:“走一个?”
“走一个!”和虎子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全都一饮而尽
这一顿酒,和虎子足足喝了几个小时,两瓶白酒喝完后,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
虎子喝的眼睛都直了,脸红脖子粗的,但似乎还没尽兴,又拿出了几瓶啤酒,说道:“来个雪花盖顶”
“必须的”笑了笑,随即接过了一瓶啤酒,仰起头,一口就给干了
虎子没喝,只是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里的啤酒瓶,过了好一会,竟然‘哇’的一声哭了
“艹特么的,千俞,老子想回家了”虎子一边哭,一边仰头‘咕嘟咕嘟’的将一瓶酒干了下去,随即红着眼睛说:“千俞,知道不,打小就喜欢苗翠翠,非常非常喜欢,之前不是问苗翠翠带去哪了吗?们哪也没去,就在后山里了,她虽然死了,还变成了母煞,但她还认识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虎子忽然咧嘴一笑
“特么做梦都没想到,老子这辈子的初吻,竟然给了一个母煞,更没想到,老子的第一...”
说到这里,忽然忽然就眼睛一直,随即‘咣当’一声,直接就趴在桌子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扶着虎子,将送回了房间
回到厨房后,并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坐在桌前,一个人继续喝了起来
虎子说想家了,但其实,又何尝不想呢
虎子之所以想家,是因为心里还放不下苗翠翠,而却是在牵挂师父
“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后山古墓里的兵俑,镇压住了吗?老人家,应该去阴司复职了吧?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就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七八瓶啤酒全都被喝光,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酒气,随即起身准备回屋休息
可是,就在刚刚起身之际却忽然眉头一皱,而后转头,眯着眼睛向门口看去
因为在起身的瞬间,忽然就感觉到,屋子里的炁竟然发生了异动,那种感觉,就仿佛炁变成了炒豆子一般,在剧烈的跳动
很显然,有人对这里的风水做了手脚
“来者何人?”对着门外低声问道
“咦?小伙子的五感还挺灵敏的嘛,竟然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