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还是不难的,到时候把埋在不同的地方,的魂魄也一并随着尸身永远被埋在不见天日的地下,无数蛆虫在身上爬来爬去,甚至会钻进的嘴巴、鼻子和眼睛里,而却无能为力,只能听着蛆虫撕咬身体的声音,感受着死亡的逼近,啧啧,真惨呐!”说完后便举起了剔骨刀,直接就向刘老二的脖子砍去
可就在这时,忽然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这么好的一具活尸却不知道利用,还要给砍了?真是暴殄天物!”
随着话音落下,就听‘砰’的一声,却是一个人影瞬间出现在了窗前,直接跃了进来
猛然抬头,随即就看到,出现在屋子中的竟然是一个身着黄褐色道袍,头戴道帽的男人
的年纪应该很大了,就算戴着道帽,但露在外面的鬓角却已经变的斑白
不过的腰板却依然挺的笔直,浑身的肌肉也极其扎实,很显然,这是一位练家子
就见有着一张国字脸,一双眼睛十分的阴沉,粗眉毛,大鼻子,嘴唇厚厚的,面相给人一种极其粗犷,甚至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
但的眼神却还算平和,虽然眼底有着一抹凶历之色,但看人的神色却还算清澈,并不像有些人给人一种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感觉
急忙起身,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然后看了一眼身上的道袍,问道:“刚才...莫非就是前辈出手相救?”
闻言摇了摇头,说:“相救算不上,毕竟以走阴人一脉的能力,对付一具活尸想必还是不难的,只不过是恰巧路过,顺带手而已”
闻言一脑袋的黑线,心说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啊,姜还是老的辣啊!
不过,这个人既然知道是走阴人一脉的,那是师父的旧识,还是说,也是和影道人一样,也是奔着河图洛书来的?
暗暗皱眉,随即对着眼前的男人作了一揖,说道:“晚辈张千俞,谢谢前辈了,不知前辈姓名?日后千俞也好登门拜谢”
“呵呵,登门拜谢就不必了,毕竟和师父张渡厄,关系还没融洽到可以登门做客的程度”皮笑肉不笑的说
而闻言却是心头一跳,心说次奥,这话啥意思?
别么的告诉,这人,也是师父的仇人?
师父年轻的时候到底都干过啥?怎么来们村的人,不是来让师父还人情的,就是跟师父有仇的,要么就是师父帮跟人家定过亲的?
“师父年轻的时候...还真特娘的不省心啊!”
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问:“前辈,和师父...认识?”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太熟了”一声冷哼,说道:“十八年前,师父把灌醉了,然后趁醉酒教唆唯一的徒弟偷走了刚过世女儿的尸体,甚至还帮着那狼心狗肺的徒弟遮掩天机,不让老夫寻到,可怜那刚刚过世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