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着,现在是有了证据,警方可以控制刘氏父子了。
宋乐还没离开,这警查就安排人去刘家别墅抓人了。
——
刘家别墅里,刘氏父子失魂落魄。
他们都知道,大势已去。
“这个宋乐,狗东西。”刘志强依然躺在地上,喃喃咒骂。
他被宋乐打倒在地,并没有受伤到爬不起来的地步。
可是这个时候,他绝望,是躺在地上,还是坐在沙发上,已经没啥区别了。
有时候,姿势和地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态。
心态变了,感觉也就变了。
“怪我太心急了,酒厂改制,高管可以出钱购买股份,为了多买一点,超过李宏远,我才让你铤而走险。”刘全海也没怪刘志强,只怪自己太贪婪。
这时,外面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清脆响亮,好人安心,坏人胆颤。
“完了,全完了。”听到警笛,刘志强终于犹如大梦初醒,嚎啕起来。
——
天还不亮,刘氏父子被警方带走调查的消息,就传遍了大青县城贵圈。
一上班,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大青酒厂更是热闹。
所有人,从管理人员到下面的工人,都在议论此事。
“听说了吗,刘总和刘志强,都被抓起来了。”
“刘志强被抓起来,是早晚的事儿,可是刘总,平时温文尔雅,怎么会呢?”
“是呀,和董事长相比,刘总更有领导的气势。董事长就像是个莽夫,给他个草帽橡胶鞋,形象还不如咱们工人。”
“瞎说。董事长起码身板挺直,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威武。”
“切,再挺直再威武,也是土。”
……
很多时候,话题从刘家父子身上,就转移到了李宏远身上,让李宏远这个董事长,郁闷不已。
可是,他也不能因为一两句闲话,就处理员工,只能装作听不见。
他打听了一下事情的原委,联系宋乐。
“行啊你。”
“这下你不用怕刘全海顶替你了吧?”宋乐调侃。
“……不想搭理你,就算他没出事,我也不怕。”
李宏远还真不怕刘全海。
他动不了刘全海,是不错。但刘全海自然也很难动他。
“唉,他这个时候出事,也不是啥好事。”李宏远道。
“怎么了?”
“酒厂改制呢。股份的事儿刚定下来,他一出事,可能会有变化。”
原来,酒厂这两年虽然仍旧在盈利,可是各种包袱越来越重,和隔壁同光县酒厂相比,盈利能力越来越低。
厂子难以负荷,便想着改制,让高管和一些愿意入股的员工,持有一些股份。
“不要紧,他的股份,我可以承接啊。”宋乐道。
“这个不是不可以,我和上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操作。上次永不分离酒,我们决策错误,才让同光酒厂赚的盆满钵满,这一次,你可能有机会。”李宏远道。
如果大青酒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