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yunhuang♜cc你不是答应了吗”
盛栖池跟着他坐了两趟出租车,转悠了一大圈,这会儿理智也渐渐回笼了,觉得自己没头没脑地在街上拦着人家要比赛的行为可真的是抽风yunhuang♜cc
可那会儿也不知怎的,她就是迫切地想找个理由留住他yunhuang♜cc
那种本能的反应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yunhuang♜cc
好像只要有个人陪着,哪怕他又拽又酷脸又臭,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她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单yunhuang♜cc
此刻,盛栖池虽然觉得有点荒唐,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水彩、素描、石膏像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你随便挑yunhuang♜cc”
少年站在客厅中央,一手抄着兜,居高临下地睨着她yunhuang♜cc
“我随便挑”
盛栖池点头yunhuang♜cc
“不会反悔”
“当然yunhuang♜cc”
“好yunhuang♜cc”少年慢条斯理地点点头,“跟我来yunhuang♜cc”
撂下这句话,他率先转身往某个房间的方向走,盛栖池老实跟在他身后,看他随手拧开了门yunhuang♜cc
挺宽敞的房间,雾蓝色的主色调,看上去像是一间客房yunhuang♜cc
要临时把这个房间当场地
盛栖池猜测着,看着他走到衣柜前,拉开yunhuang♜cc
下一秒,一只雪白的枕头迎面丢来,盛栖池慌乱地
眨了下眼睛,抬手接住yunhuang♜cc
倪不逾抬脚往外走,路过她身侧,顺便打开了落日灯yunhuang♜cc
澄澈柔和的灯光给房间增添了一点温馨的暖色调,倪不逾用遥控器拉上窗帘,朝旁边那个两米多宽的大床扬了扬下巴yunhuang♜cc
“开始吧yunhuang♜cc”
盛栖池“啊”
“不是说比什么随便我挑”
“那就比睡觉yunhuang♜cc”
少年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我逾神这个称号,可不是随便叫叫而已yunhuang♜cc”
盛栖池“”
盛栖池抱着个枕头坐在椅子上发呆,整个人大为震撼yunhuang♜cc
从昨晚接到舒琰的那通电话起,她就有一种游荡在不真实世界里的感觉,在这一刻,这种感觉终于达到了顶峰yunhuang♜cc
她竟然在大街上拉着倪不逾扬言要比赛,还莫名其妙跟他来到了他家,然后此刻风中凌乱地抱着个枕头坐在客房里和他比赛睡觉yunhuang♜cc
大白天的,仰头看会儿太阳都能把眼睛给刺瞎,他们竟然要比赛睡觉yunhuang♜cc
是她不正常还是倪不逾不正常
缺觉加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