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勉强笑了笑:“是因为这几日我只顾着点星,你不高兴了?”否则怎会说出这种类似划清界限的话
傅砚山抬手,将她鬓边碎发别至耳后:“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会回南疆,为你们母子守护疆土”
赵乐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和他对视半晌后突然起身,傅砚山只觉怀中一空,许久没有犯过的心疾也隐隐有复发的趋势
“傅砚山,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赵乐莹盯着他
傅砚山看着她强忍怒意的模样,喉结颤了颤面对她的逼问,他大可以给出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可看着她明知故问,突然生出一点恼意,最后的太平也不想粉饰了:“你既然已经变心,何必再来质问我,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成全你”
“你成全我什么了?”赵乐莹蹙眉
傅砚山闭了闭眼睛:“成全你和裴绎之”
赵乐莹瞬间冷静下来,看着他隐忍的样子竟然有些好笑:“我跟他有什么好成全的,都跟你说了,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
“殿下,”傅砚山看向她,“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
赵乐莹嘴唇动了动,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傅砚山静了静,起身将她抱进怀中:“殿下,别再顾及我,我让你苦了这么多年,不想让你再苦下去了”
这些日子,他甚至有些羡慕林点星,同样是亏欠和愧疚,林点星用半条命便能抹平了,而他欠赵乐莹,却十条命也不够还
从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有资格再谈爱恨,尽管答应了赵乐莹往事不提,他也一直试图假装一切都没发生,可阿瑞的话却清清楚楚地告诉他,缺席就是缺席,不论他如今怎么弥补,那几年对于他们母子来说,他就是缺席了
傅砚山的双臂抱得越来越紧,赵乐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许久,他到底是松手了
“想清楚了?”赵乐莹问
傅砚山沉默地点头
“不后悔了?”赵乐莹扬眉
傅砚山抿唇
赵乐莹轻嗤一声:“好样的,傅砚山你好样的”说罢,她直接拂开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径直坐在了上头,“禅位的事暂且不急,阿瑞如今还小,这江山你且替他多守两年,至于我和裴绎之么……”
傅砚山看向她
赵乐莹温柔一笑:“就不劳您费心了,您猜得不错,我和他确实早已暗生情愫,只因对你心中有愧,才一直没能捅破这层窗户纸,如今您既然大度,那我也就不忸怩了,赵乐莹在此谢过”
说罢,还真的两手并拢,对着他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
傅砚山的心被她的话刺得千疮百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乐莹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去
傅砚山静静站在原地,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都没移开视线,只是许久之后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