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出嫁了,”赵乐莹扬起唇角,从头上取下一支步摇,“这个给你,且当作是贺礼,如今不在京都,本宫这儿也只有这些寒酸之物了,待将来再见,定给你补上厚厚一份嫁妆”
“当初奴婢要走,您也给了奴婢首饰……”怜春极力克制,还是掉了眼泪她身后的男子顿时紧张了,手足无措地递了个锦帕:“殿下该上路了,你别哭”
“呸呸呸!什么上路,那叫启程,你会不会说话?”怜春眼泪都顾不上擦,当即横了他一眼,男子顿时不敢吱声了赵乐莹失笑,怜春有些不好意思:“殿下赎罪,他这人蠢笨得很,一句好听的都不会说,殿下还是赶紧上马车吧,莫耽误了吉时”
男子笑了笑,不知所措地挠了一下头赵乐莹噙着笑点了点头,看到她怯生生将手伸过来后,便将手搭在了她的掌心怜春又忍不住要哭,但还是生生忍住了,低着头亲自将赵乐莹送上马车日上三竿,城门大开,使臣团浩浩汤汤,朝着城外去了马车里,裴绎之将阿瑞哄睡着,扭头看向赵乐莹:“跟老情人分别了,伤心吗?”
“伤心”赵乐莹闭着眼睛假寐裴绎之笑了一声:“所以干脆留下多好,以他的性子,定会亲自为你报仇”
“算了罢,有些事我还是更想自己做”赵乐莹回答她说完,马车里便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等到裴绎之的回应赵乐莹睫毛颤了颤,若有所思地睁开眼睛:“想说什么?”
“你们当真和好了?”裴绎之问赵乐莹勾唇:“嗯”
“所有误会都解释清楚了?”裴绎之又问赵乐莹蹙眉:“自然,你想说什么?”
“……可我怎么觉得,他好像依然将我当做情敌?”裴绎之似笑非笑赵乐莹失笑:“不可能,我都已经同他解释过了,你与我只是盟友,或许是因为阿瑞比较亲你,他对你有些吃味罢了”
裴绎之但笑不语赵乐莹脸上的笑渐渐淡了:“我分明已经解释过……”
辩解的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响,她沉默许久,最后幽幽叹了声气朝中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敢确定自己何时能成功,方才三个月之约,只是为了安他的心,现在来看……她得尽快了,若是超过三个月,以他的性子,怕是又要生变“殿下这老情人,当真是后患无穷”裴绎之嘲笑赵乐莹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一刻钟后,当朝驸马爷坐到了车厢外车夫的身旁马车队伍朝着京都的方向不分日夜地赶路,因为比去时少了金银器物,整个队伍都轻便了不少,速度相比那时也快了许多,只用了二十余日便到京都城门口了当马车从城墙进入,裴绎之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今日起,便要打起十足的精神了”赵乐莹勾唇虽然南疆有傅砚山,可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出生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