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折扇笑问:“说说吧,可又是因为傅砚山受了气?”
一年多前,皇帝的探子终于查清,当初的砚奴便是如今的傅砚山,顿时又惊又怒大病一场,好了点后便开始查长公主府,虽然最终查到的结果是赵乐莹并不知晓真相,可他还是将这笔账记在了长公主府头上,自那以后时常找长公主府的麻烦,赵乐莹的地位也不如从前了
不过往日她虽生气,却没有像今日这样夸张,连阿瑞送小姑娘几朵花都能生气,可见这次皇帝真的惹恼了她
“皇上做了什么,害你气成这样?”裴绎之见她不肯回答,便进一步追问
赵乐莹面无表情:“镇南王病了,请旨将封号传给傅砚山,皇上震怒”
裴绎之顿了一下:“镇南王早年沙场拼命,的确落下不少病根,想提前传位也不意外……皇上有什么可气的,这不是早晚的事么,再说以如今南疆的实力,不管他同不同意,镇南王想传位便直接传了,还愿意特意请旨,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赵乐莹冷笑一声:“他若懂这些道理,也不会害得大沣日渐疲弱”
裴绎之啧了一声,给她倒了杯清茶
赵乐莹一饮而尽,头疼地捏着鼻梁
裴绎之见状,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所以呢?皇上震怒,便又想起傅砚山曾在你身边十年的事了?”
“嗯”赵乐莹面无表情
裴绎之拉了条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他要如何?”
赵乐莹看向他:“自然是允了镇南王”
“然后呢?同你有什么干系”裴绎之好奇
赵乐莹勾唇:“王位传袭,朝廷自然要派出传旨道贺的人,以证皇上的重视”
裴绎之愣了一下
赵乐莹默默盯着他,他渐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笑不出来了:“不会吧……”
“你说呢?”赵乐莹反问
裴绎之顿时一脸同情:“以傅砚山如今恨你的程度,你若是去了,他怕是要扒掉你一层皮吧,皇上真是太狠了”
赵乐莹沉着脸不语
她与傅砚山,转眼已经将近四年没见了起初的一年,每每想起他便是钻心蚀骨的思念,午夜梦回都是自己将匕首刺进他心口的画面,后来阿瑞出生,她忙着教养孩子,渐渐也就淡了思念,最近几个月更是鲜少想起了
她还爱傅砚山吗?自然是爱的,可也确实不想再见他,因为见他时除了疼,还是疼如今的她有了阿瑞,只想养精蓄锐,为夺回皇位做准备
裴绎之看着她陷入沉思,许久之后叹了声气:“皇命难违,你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切勿在此时彻底得罪皇帝”
“你明白这一点便好”赵乐莹回神,颇为欣慰地看向他
裴绎之愣了愣:“什么意思?”
“皇上有旨,这次由长公主及其驸马一同出使南疆”赵乐莹微笑
裴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