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赐他死罪”
“殿下别急,此人殿下也是认识的,正是镇南王所赠殿下之人,名为李清”钱玉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赵乐莹如他所愿,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下一瞬说出的话却又让他心生混淆:“是他?他不是早就回国公苑了吗?为何又这时生出事端,不会是镇南王指使的吧?”
“镇南王指使?”钱玉惊讶,“殿下怎么会这么想?”
赵乐莹冷笑一声:“那你得去问他,李清在长公主府不安分,被砚奴整治之后便逃回了镇南王那儿,本宫还怕得罪镇南王,特意去了国公苑两趟,就想把人接回来,可镇南王都找借口推脱了,本宫还想为何如此,原来是早就设下了陷阱”
说罢,她停顿一瞬,怒气冲冲地看着钱玉,“你不是最会按律行事吗?现在就将他拿来问话,本宫倒要瞧瞧,是不是他给砚奴泼的脏水!”
“……镇南王是贵客,微臣如何敢去拿他”钱玉擦汗
赵乐莹顿时不依不饶:“那你如何敢拿本宫的人了?莫非是看本宫一介女流好欺负是吗?!”
“没有没有,微臣绝无此意……”钱玉没想到她会如此嚣张,顿时不住求饶
赵乐莹冷笑一声,直接在旁边坐下:“既然没有,那就将砚奴放了,否则本宫就坐在这儿不走了!”
“使不得啊殿下,事情总要查明了,微臣才敢放人,”钱玉急忙劝道,“殿下,您还是先回去吧,待微臣仔细查过,若砚侍卫无罪,微臣定亲自将他送回府上”
赵乐莹寒着脸不走
“殿下,您若一直在此,只会耽误微臣查案,那砚侍卫便一直不能回去了啊!”钱玉又劝
赵乐莹表情有所动摇
“殿下……”
“行了!”赵乐莹不耐烦地站起来,“那本宫就给你三日期限,若还查不清真相,本宫就拿你是问!”
“是是是,殿下请”钱玉说着,立刻叫人送她出去
赵乐莹面无表情地出了大理寺,进马车时跟里头的老管家对视了一眼
“……殿下,接下来要如何做?”老管家悬着心问
赵乐莹沉默片刻:“去国公苑”
老管家一愣:“这个时候去?殿下不避嫌吗?”
“越是避嫌,便越是心里有鬼,再说长公主府已被监视,国公苑想来也是如此,今日是唯一能跟傅长明提此事的机会”赵乐莹面无表情
老管家想了想,立刻叫车夫往国公苑去了
大理寺内,钱玉拿着手帕把脑门擦了几遍,才对着厅内一道不起眼的屏风躬身:“皇上”
一瞬之后,皇帝沉着脸从里头出来,身后跟着的正是林树
“皇上,看殿下的反应不似作假,莫非真是那人诬陷?”林树皱眉
皇帝冷笑一声:“朕没有见过傅砚山,可今日仔细看那砚奴的长相,分明和傅长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