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都快折腾出一身汗了,也无法抢回契书赵乐莹折腾累了,略一斟酌当即闷哼一声,抓着他腰带的手也松开了
砚奴心下一沉,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腕,皱着眉头上前查看:“殿下,卑职弄疼你了?”
说着话,他朝赵乐莹伸出手,然而还未等碰到她,赵乐莹便突然抓住了他的腰带,用力往床上拽时趁他身形不稳,直接把人压在床上,一边跨1坐在他腰上,一边举起了手中腰带和契书,得意地看着身1下败将:“拿到了!”
砚奴怔愣地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反应
“看什么看,这东西是本宫昨日头脑不清醒时签的,合该不作数才对,你若敢拿此事取笑本宫,本宫定要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赵乐莹见他不说话,当即板起脸教训
砚奴抿起薄唇,脸上逐渐染上了不明显的红
看到他表情不自然,赵乐莹轻嗤一声,拿手里的腰带拍了拍他的脸“怎么,要跟本宫发脾气吗?”
说完,不老实地往后挪了挪
砚奴忍无可忍,直接将人拉了下来,一个颠倒将她制于身1下
位置倏然掉换,赵乐莹顿时睁大眼睛:“反了你了!”
“嗯,反了”砚奴的声音有些闷
赵乐莹气笑了,扭着身子挣扎起来,砚奴表情越来越隐忍,可扣住她的手半点不敢用力,最后心一横,直接压了上去
一百多斤的重量,直接把乱动的赵乐莹给镇压了
“……下去!”只有手能动的赵乐莹,还不忘掐他一下
“那殿下别乱动了”砚奴的脸埋在她旁边的被褥里,声音愈发沉闷
“本宫凭什么听你……”赵乐莹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于是瞬间没了声音
她彻底安分了
砚奴静了片刻突然翻身离开,低着头急匆匆便走了
赵乐莹讪讪坐起来,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砚奴真是长大了
是不是该给他找个通房了?也不知他肯不肯要,她定然不能直接问,万一不肯,又要同自己闹,不如叫管家先去探探他的反应,若是肯的话,就先收个丫鬟在房里,省得整日……赵乐莹下意识揉揉刚才被咯得发疼的小腹,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尴尬的红
罢了,这些事等过几日再说也不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将那不像话的契书毁掉……她的契书呢?
一览无余的被褥上,只有一根腰带孤零零地待在上头
赵乐莹气笑了,愈发觉得头痛,索性倒回床上歇息
她养病养了两日,砚奴大约怕她再追着要契书,这两日都没来看她,只是每到她吃药的时候,叫人送来些外头买的糕点糖酥
这些糕点糖酥都是从京都最好的点心铺买来的,贵就不说了,还极难买,每次都要至少排一两个时辰的队,他次次送来的都极为新鲜,不必想也知道,定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