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太子携妃嫔臣子等向着皇帝叩拜行礼,一切从简行礼之后,百官鱼贯而出豫王殿下也离了宫这些日子,豫王身上的伤已然养好了,开口跟皇帝说过要去西南,皇帝并没有许,只叫留在京中,为皇后守制皇帝的态度很淡,可透着不由分说豫王便没有多言豫王很清楚父皇的心思比海还深,深到的枕边人都摸不透,而身为的儿子,豫王不想去猜,已经看透了,能跟皇帝一较高下的恐怕只有太子,而,只听命行事就是了赵南瑭缓步而行,不知不觉,就跟程残阳走在了一起之前多亏程残阳送信,豫王才能及时进宫……一直没有问过老师是从哪里得到的机密,也不想问掌握御史台几十年,程老师当然比想象的还更深不可测且走,豫王且寒暄问话,别的不说了,只问起程家的那个遗腹子的情形程残阳虽仍是淡然回答,可看得出,是喜欢的直到出了午门,程残阳恭送豫王上轿的时候,唤了声:“殿下”
豫王回头程残阳迟疑了片刻:“今日去给皇上行礼,夜光也在吗?”
赵南瑭道:“当然”
程残阳道:“行礼过后……她可回了东宫?”
“这,本王并不知道”豫王皱眉,不懂程残阳怎么又在这时候问起了宋皎程残阳也没解释,只注视着的眼睛,半晌才道:“王爷知不知道皇上留您在京内的真正意图”
听见“真正”两个字,豫王的心一跳:“自然是为母后守制”如此回答了,可心里清楚程残阳的答案不是这个果然,程御史道:“王爷,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的成败立判”
“说什么?”豫王走回程残阳的身旁:“程大人,……什么意思?”
问了这句,突然想起刚才程残阳还问过宋皎,脸色一变,豫王道:“、不要告诉本王,此事仍跟夜光有关”
程残阳抬手,握住了豫王的手臂:“王爷,这次不必参与”
“说什么!”豫王的心一阵颤抖:“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样?”
程残阳道:“皇上最后的考验太子能过得去,这江山便是的而王爷,没有插手的资格最好的办法,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