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哪里会禁得住,”楚妃掩嘴轻笑,靠近了皇帝,放低声音道:“想当年臣妾第一次蒙皇上召见,还不是晕头涨脑的几乎出丑?”
所谓的解语花,便是如此了皇帝给她这句顿时唤醒年青时候的记忆,望着楚妃,仰头大笑了两声:“朕怎么不知道?”
楚妃笑面如花:“那怎么能让皇上看出来,若是真的出了丑,惹皇上不高兴,臣妾就没有机会侍奉皇上身边了,其实只有自己知道,紧张的几乎话都说不出……何况是宋侍御这般小官儿呢,哪里禁得起天威震慑”
皇帝展露笑颜,至此,心里的恼已经消散了大半了
当下便道:“既然跟豫王都替说好话,那朕若还追究的失仪之罪,反而显得朕小气了这样吧,魏疾,带下去……”
赵仪瑄心一震,知道皇帝是想让魏疾带宋皎下去,叫太医给她看看,但这如何能够
正想开口,却忽然听见身边豫王说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皇帝问道:“什么话,说”
豫王道:“父皇,昨儿宋皎就在宫内没出去……她家中尚不知发生何事,且如今她家中、有些变故,却是缺不了她,不如且让儿臣先带她回去,也不必再叫她的家里人担惊受怕的了,只求父皇恩典”
皇帝听这话有理,便点头道:“也好那就带去吧”
赵仪瑄从旁瞅着豫王,心里有一万个不甘愿把人交出去,但却也毫无办法,得先应付了皇帝再做别的
豫王并没有上手,而是唤了关河上前:“把宋侍御带出去”
赵仪瑄的眼睛睁大了些,都不愿意豫王碰宋皎一下,豫王倒好,果然没碰,反而让手底下的人动手
太子真想啐豫王一口,让懂事些换个太监来抱,但豫王仿佛是故意要跟对着干,对警告的眼神视而不见
就算是不情愿,宋皎还是被关河抱了起来,赵仪瑄感觉她的手从自己的掌中滑落,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些难受
豫王告退,带了人出殿而去皇帝便看着赵仪瑄道:“方才豫王说,宋皎的家里有些变故,是不是指的,宋家的人都给捉了啊?”
赵仪瑄道:“回父皇,那宋洤是罪有应得,宋申吉嘛,正在查”
“查什么?”皇帝问
赵仪瑄道:“自然是看看们父子是否勾结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