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家的官儿可比大多了”
掌柜的揣着手附和:“也是开了眼了,真真的好个高贵的相貌人品,出手又阔绰……”本来还想打听到底是哪一位了不得的大官儿,但到底也知道有些事儿是不该乱问的,于是强忍住不说
宋皎却看着前方,她看到了方才神奇失踪的徐广陵,这会儿又恰如其分的出现了
徐广陵向着她一点头,宋皎出了门问:“王爷去了?”
“去了,送回去”
“怎么敢劳烦徐大人”
“不必多言,”徐广陵笑笑,问道:“要乘车,骑马,还是步行?”
两个人骑了马,宋皎问:“什么时候成了王爷的心腹了?”她虽然知道徐广陵长袖善舞,但夤夜帮豫王搭桥,这显然不是一般关系能做到的
徐广陵说道:“倒也不能算是心腹,只是替王爷做点事儿罢了”
宋皎道:“可小心些,替王爷做事儿,就不怕太子殿下的人知道?”
徐广陵哈哈一笑,不置可否,过了会儿才说:“提到太子,正要告诉一件事”
“又怎么?”宋皎便看
徐广陵道:“王爷可跟说了程公子的事?”
宋皎点头:“说了”
徐广陵道:“那王爷可告诉过,大公子出事后,有人发了密信回京给太子殿下,只怕跟大公子的事有关,们派了人去查探消息,但那派去的人却即刻失了踪,只怕凶多吉少”
“什么?死了?”宋皎一震
“今日不在御史台所以不知道,”徐广陵道:“东宫的门槛太高了,耳目又多,太子身边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像是那诸葛嵩,武功高的令人害怕,还有那个小妖鬼似的陶避寒,更不必提那老谋深算的康尚书了,之前对于咱们跟豫王殿下而言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这些人现在一定想彻底将豫王殿下的声势打压下去,而王爷身边等人,自然就是们想先剪除的羽翼,大公子跟们府二爷就是首当其冲”
这会儿街上寂静的人,走了半晌不见一个人,只有屋檐跟楼上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徐广陵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剖析利害
宋皎拧眉:“说要是最后太子真的胜出了,们会怎么对豫王殿下”
徐广陵笑了声,笑里却仿佛透着几分冷意:“豫王殿下若是个无能之辈就罢了,偏是个能跟太子一较高下的,这个还要问吗?想想今晚上同月楼的刺客就知道了,一出手就杀了一个王府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