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123◆cc大家准备一下,去各自的地方守着sbw123◆cc”
曹飞以前是韩侂胄的亲卫,仍叫韩?公子sbw123◆cc他这间房里只有四人,包括他也穿着一套士兵服sbw123◆cc一个矮壮的中年男子问:
“大人,要是碰到巡街的衙役怎么办?晚上巡街,我台州不只是士兵,还有些衙役sbw123◆cc他们要是碰上,说不定会询问sbw123◆cc要是被传到那些人耳里,他们会怀疑的sbw123◆cc还有我们的人是不是太少了些?”
问话的中年男子叫杨奉,是谢复候家的下人sbw123◆cc今天第一次参加他们的小队,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事,震惊之余有些莫名的激动sbw123◆cc
这些事他们早就考虑到,站在杨奉对面的伍天赐说:
“杨老哥放心,我们寻了两个很隐秘的点,只要不发出响声,那些巡街的不会发现我们sbw123◆cc我们只负责卢云府,只需堵住前后门即可sbw123◆cc每个官员附近,我们都租了一个聚集点sbw123◆cc从聚集点出来,走不了几步,只要小心些,绝对没人能发现sbw123◆cc”
该说的话已说完,曹飞对伍天赐说:
“我们这里的位置很不错,只负责出去守一边即可sbw123◆cc我以前来到台州,对这里还算比较熟悉sbw123◆cc伍兄和杨老哥守在这里,我们去前门sbw123◆cc”
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伍天赐第一次参加这种事,没什么经验,曹飞出去比他更好sbw123◆cc伍天赐和杨奉两人都是第一次,十分老实,两人都守在小窗前,注视着远处的一座大宅院sbw123◆cc杨奉轻声说:
“我台州这帮官员,一个个道貌岸然,看起来是人模人样sbw123◆cc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清正廉明,暗地里全都是些贪财的赃官sbw123◆cc”
伍天赐才一来内陆,不懂的东西很多sbw123◆cc他很好学,经常向身边的人请教sbw123◆cc对官员这一块他很陌生,好奇问:
“听说台州离京城不远,离朝廷如此近,他们也敢贪?”
“就算在京城的贪官也一大把,只不过离京城近了,比远处那些还是要好些,不敢明贪sbw123◆cc”杨奉是土生土长的台州人,对这些官员一点不陌生:
“比如外面一些沿海码头,巧立名目,要收什么停船税之类的sbw123◆cc台州不敢,这些钱他们没得sbw123◆cc但对不熟悉的海商,他们常会刁难sbw123◆cc那些海商被刁难一两次就懂了,送上厚礼,不但以后不会被刁难,还可以给他们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