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靠着它,们俩才能在水底待这么久这时图奴也从水里浮上来,分辨了一下方向,对姜瑶道,“应该快到小姐所待的地方了”
两人上岸,继续往前走了一段,看到了在那里焦急等着的郑秀珍“小姐”图奴看到她,眸色越亮,幸不辱命,把姜瑶带出来了郑秀珍朝点点头,然后抓住了姜瑶的手“咱们快走”姜瑶却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好”郑秀珍牵过马这也是姜瑶早想好的,们不能顺着河走,那样目标太明显了,骑马走,草原广阔,们逃生的几率会大很多三人刚上马,就看见后面遥遥的火把光亮,那些光亮连成一片,不见头尾好多的追兵,三人心中发沉,片刻不敢耽误,朝东南跑去一直跑到天光放亮,才堪堪甩掉后面的追兵图奴看出姜瑶跟郑秀珍已经坚持不住了,便提议下马吃点东西再走姜瑶没说话,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昨天被蛇咬了一口,又吃了那些白色粉末,她本就浑身疼痛,虚弱不已,又在冷水里泡了一夜,不知何时起,她发起了热现在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眼前发黑,只是机械似的往前跑,竟连开口都不能了图奴很快发现了她的异常,“姜姑娘?”关切的问姜瑶没停催马赶到她的身边,勒住了她的马姜瑶坐在马上,牙齿不由自主的上下磕动,“们先走吧”她道“这怎么行?”郑秀珍立刻反对,们好不容易才把她救出来的姜瑶是认真的,她真觉得自己病的厉害,们三人这么继续下去,谁也跑不了“的意思是咱们分开跑,逃跑的几率会大些放心,会照顾好自己的”她劝说郑秀珍郑秀珍红着眼圈摇头,她骗她,她不信图奴的眼睛也红了,很想告诉姜瑶还有郑秀珍,行的,能带着她们一起逃走,可说不出口,姜瑶现在这个情形,再这么继续逃下去,不用北疆的人追,她自己说不定都得病死怎么办?
回去是死,往前也是死,图奴只恨自己还是太没用了姜瑶却笑了,“咱们都尽力了不是吗?况且,被们抓住,也不一定会死”
郑秀珍还是摇头姜瑶真的再说不出一句话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模糊间,她看到一个人影那人一身黑色锦衣,从晨光中而来,清风拂起的长发,姿容胜雪,天地间似再无其它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