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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lidaoran9ヽcc”左弦也想起当时的情况来,目光闪烁,“不过你也要体谅我嘛,毕竟清道夫的一站,我可能要下三站,长时间处于高压环境里,认识的新人来来往往,跟几十个慌乱无措的新人搭档,要不厌其烦地说无数遍烂熟于心的规则,尽可能搜寻有用的帮手,别让其他人拖你下水,你总不能要求我始终保持着好声好气lidaoran9ヽcc”
木慈忍不住笑起来:“我记得你之前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不过你当时的口吻要比现在谦虚多了lidaoran9ヽcc”
“不是你告诉我,我已经不需要再做那些讨好你的事了嘛lidaoran9ヽcc”左弦轻笑着,口吻暧昧,“我现在正在暴露我的真面目lidaoran9ヽcc”
木慈知道左弦远没有看上去这么轻松,在几十个小时里,遇到的人可能还没来得及认识就死去了,就像盲盒里,他们才知道麦蕾是杀人狂,她就死在自己的疯狂之下,连熟悉、感伤的情绪都没来得及酝酿lidaoran9ヽcc
人命如同草芥一样,左弦几乎来不及喘息,他一次又一次的下站,大脑都为之麻痹,不知道自己会遇到怎样的人,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遍地的尸体,恐慌的新人,无数次重复总结的规则lidaoran9ヽcc
对他而言,社交礼仪渐渐被排挤出生命,经营关系都成了一种负担,为了活下去,只剩下绝对的效率lidaoran9ヽcc
比起社交去套出信息,左弦更信任恐吓跟压力这两种手段lidaoran9ヽcc
他本来并不是这样的人lidaoran9ヽcc
“现在想想,我应该多宽容你的lidaoran9ヽcc”木慈笨拙地试图把这件事当成一个有趣的话题来讲,“我之前工作的地方,有个大学生喜欢打游戏,每次匹配到野队输了就气得原地抓狂,他跟你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lidaoran9ヽcc”
左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已经非常宽容我了lidaoran9ヽcc”
他们并没有太忌讳那段往事,倒不如说,正因为彼此,才能坦然提起那段往事,那些残忍绝望的过往终于真实地降落在生命里lidaoran9ヽcc
在更了解彼此之前,这些回忆大多时候主宰着他们的话题lidaoran9ヽcc
木慈不是很适应这个更温柔平静的左弦,他像是某种幻想里走出来的,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毒舌又病态的小疯子lidaoran9ヽcc
也许五年真的是太漫长了,木慈想,他总不能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