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咖啡,银匙卷动雪白色的泡沫,像是拍在岩岸上的海浪余响:“确实有点好奇sspf8⊙ cc”
“对死人动心,听起来会有点不道德sspf8⊙ cc”左弦目光一暗,故作苦恼地撑着头,“不过说起来,我知道几首这样的歌,要借你歌单抒发情怀吗?”
提起音乐,木慈不免又想到那首生日快乐歌,忍不住手指颤抖:“不必,说起来,我就一定要对冷秋山有那方面的兴趣吗?”
“不然呢,我想不到其他理由sspf8⊙ cc”左弦双手交握,懒散地靠在沙发当中,看上去像是电影里的黑帮教父,眼底倒映着车窗,像是一双由机械制成的玻璃品,“站点结束,还有什么理由让你四处追问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你害怕自己会不够了解,甚至找遍每个人,拼凑最真实的他sspf8⊙ cc”
我为你开放一切权限,你却要去追寻一个永远不会再开启的过往sspf8⊙ cc
甚至,那根本就不是冷秋山sspf8⊙ cc
左弦长舒出一口气,用手指撩拨过一缕过长的头发,似乎在思考如何将它裁剪得恰到好处,觉得既有趣,又乏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主动上门,又有什么交谈的必要sspf8⊙ cc
也许是因为他才不过二十多岁,就算在这种人间炼狱里徘徊,仍然有资格做梦sspf8⊙ cc
“因为我有兴趣的人,并不是冷秋山sspf8⊙ cc”
在丰盛的餐点变冷之前,木慈快速吃完了它,由于训练的缘故,他的进食速度跟野生动物差不了多少,以最快的速度进食,却不会让自己吃得太饱sspf8⊙ cc热气还没完全散去,从咽喉处冒出来,让他怀疑自己迟早会因为这个坏习惯得食道癌sspf8⊙ cc
他擦了擦嘴,转过头来看着左弦sspf8⊙ cc
“是你sspf8⊙ cc”
这倒是出乎左弦的意料,他坐直身体,洗耳恭听,眉宇之中阴阳怪气的揶揄被趣味重新覆盖,口吻仍然有些事不关己的意味:“我?”
木慈点点头sspf8⊙ cc
左弦兴致盎然:“既然跟我有关,那为什么不来问我?有谁会比我更了解我?”
“你怎么知道自己就很了解自己?”木慈反问道,“你知道吗?没有人会比运动员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极限在哪里,可是他们也不敢说完全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以才会有教练,你只不过是能看到自己大部分的面貌,可那并不是全部的sspf8⊙ cc”
“这样说来也有道理sspf8⊙ cc”左弦侧过头,“不过了解冷秋山这个人,能了解我的什么部分呢?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