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
来人正是李凡,他皱眉望着陈东道:“你从哪里来?”
陈东目光略显躲闪,道:“哦,我刚会了几个好友”
李凡道:“你还想骗我,你和那小娘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陈东先是一愣,随即皱眉道:“你跟踪我?”
李凡哼道:“我才没这闲功夫了,我是无意间看见你们的陈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
陈东道:“什么玩火,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李凡道:“这才出来几天,你就这么不安生了”
陈东一脸轻松道:“李凡,我看你是小题大做了吧,如今风平浪静,一切都非常正常,如果我们连门都不敢出,那才叫做贼心虚”
“那我问你,你凭什么和那顾大海斗?”
“我斗什么斗,我不过就是和那小娘子玩玩而已,难道我会这么蠢,还真拿钱去,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面对李凡的咄咄逼人,陈东很是不爽了,又道:“还有,李凡,我知道你平时就看我不爽,我没做声,但不代表我是怕你,别老是对我指手画脚的,你还不配,哼,我出身是卑贱,但是你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不就是有个知县祖父么,可惜还是前朝的知县,真不知道有什么好骄傲的”
李凡一听陈东拿自己的祖父说事,不禁恼羞成怒道:“你有胆再说一句”
“还说个屁,你是不是要动手,来啊,我可不怕你”
“你---!”
李凡举起拳头,怒视着陈东,但过得片刻,他还是放了下来,道:“你以为我想管你么,此事过后,你走的你光明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再无瓜葛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点,倘若坏了事,我定然饶不了你”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
陈东哼道:“说的自己好像不会犯错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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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两日
“喝---!”
在一间小木屋前,一个打着赤膊男子正在门前的空地打拳
这人正是邢飞,在六人中,就属他恢复的最快,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是最好的,这伤才刚刚好,他就按耐不住,开始练起拳来
过了一会儿,忽听人哭喊道:“邢哥,邢哥”
邢飞停下来,转头一看,见是刘俊的妻子郑氏
郑氏慌慌张张的跑到邢飞面前,哭喊道:“邢哥,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丈夫”
邢飞听得云里雾里,道:“嫂嫂,你慢点说,出什么事呢?”
“我---我丈夫被人捉走了”
“啊?”
邢飞面色一紧道:“你说刘俊被人捉走呢?”
郑氏垂首顿足道:“可不就是那没出息的东西,那个天杀的,又跑去赌钱了,结果还借了好几十贯,方才好多人冲进屋来,把他给带走了”
邢飞皱眉道:“这怎么可能,是不是弄错了”
郑氏急着直跺脚道:“人家都是拿着借据来的,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