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简直说进了这些学子们的心坎里
他们才不管吴琪是刚刚才买到的禁军官职,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全都发到了禁军的头上
一个学子大声道:“禁军就是群酒囊饭袋!”
其他人更是起身叫嚣,大肆抗议
坐在雅座里的郑心童心觉十分不妙
她微微皱起眉来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她坐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卫修在挑拨
卫修看似平常的一言一行,全都在挑拨,挑拨这些年轻气胜的学子们敌视爹爹,仇视禁军
郑心童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对于卫修,她已仁至义尽,汪家也偿了卫家的人命,可是卫修居然还不肯善罢干休,咄咄逼人
郑心童心中愤愤然,她站在二楼雅座的窗前,胸口堵着一口气,直接喝斥道:“郑总督岂是尔等可以私议的?”
“郑总督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多年,立下战功无数”
“他为了大荣尽忠的时候,你们怕是连三字经都还不识吧!”
“尽忠吗?”
卫修看似是在抬头看她,但眼神清澄,气度高华,让郑心童完全升不起一点儿高高在上的畅快
卫修淡声道:“郑重明金戈铁马,到底是为了大荣百姓,还是为了残杀两位藩王?”
“郑姑娘,你可别因为郑重明是你父亲,就黑白不分,是非不明”
卫修语气一如即往的冷淡,郑心童羞愤难当,甚至还有了一瞬间的心虚下一刻,她依然态度坚定:“拿下这些学子,投入大牢免得被人煽动,遭人利用”
学子们彻底哗然了
骄阳拍案而起,捏着马鞭,抬手向她一指,比她更加傲气:“拿下他们,投入大牢免得颠倒黑白,任由禁军猖狂,鱼肉百姓,残害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