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不肯,也不知道他能顶得住多久”
在盛兴安看来,永宁侯也是挺糟心的,本来好好的爵位在长房的手里,现在能不能保得住都还难说
“不过,周景寻这次惹得事实在有些大,永宁侯也兜不住,最后怕是也只能同意了”
盛兴安放下茶盅,捋了捋胡须,说道:“他都得罪了东厂,能不能回来还难说呢,还想要爵位,做梦吧!”
盛兴安乐得看热闹
他说着,又目光灼灼地盯着盛兮颜,小心翼翼地问道:“颜姐儿,你见过萧督主?”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又极柔,似乎是怕吓着她
有人告诉他,萧朔抄了听左楼是为了给自己女儿撑腰,他简直要吓死了,差点没当场平地摔
“见过”盛兮颜说道,“萧公子说,他当年曾蒙外祖父救过,因为玉佩认出我来”
她指了指腰间的玉佩
她这话说得真假掺半萧朔进宫前的来历,谁都不知道,而且许老太爷长年四处行医有没有救过他,更不可能有人知道
“救、救、救!?”
盛兴安惊住了,连话都说不全
颜姐儿比萧朔小了十几岁,她还没有出生,萧朔就已经在宫里了,盛兴安料想,和萧朔有渊源的不会是颜姐儿,许是自家岳父,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渊源
也难怪萧朔会出手相护
盛兴安的心怦怔直跳萧朔权倾朝野,一手遮天,若是自己也能得萧朔几分另眼相看,必然能够一路顺随
盛兮颜默默地看着他,只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毫不留情地打击道:“父亲,你若是想挟恩图报,就想多了萧督主是什么人?这情份,萧督主认,那是女儿的运气,萧督主不认,你又能怎么样?”
盛兴安如同被当头泼下了一桶凉水,冻得他又冷又寒,直打哆嗦
是啊
萧朔是什么人,能对盛兮颜有几分另眼相待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要是胆敢仗着这一点情份攀附上去,指不定惹恼了萧朔就是一个“死”字到时候,怕是谁的情份都不管用
说到底,这情份,萧朔肯搭理就是情份,萧朔不肯搭理,连屁都不如
盛兴安收拾收拾心情,正要喝口茶缓缓,有人在外头禀道:“老爷,有人求见”
“谁啊”盛兴安随口问了一句,刚想说不见,外头又继续禀道,“他说他姓萧,说老爷您知道他”
姓、姓萧?!
盛兴安手一抖,一杯五分烫的茶水直接就浇在了身上,衣袍的一角立刻就湿了一大片
盛兴安压根顾不上这些,赶紧起身,手足无措地说道:“人、人现在哪儿……快请!”
盛兴安拔腿就要往外跑,一转头又想起了女儿,连忙讨好地道:“颜姐儿,你也随我一起去吧”
见他这副惊得几乎同手同脚的样子,盛兮颜点头应了一句:“是”
盛兮颜跟着他出去了
一路上,就听到他在不停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