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这些话还都是有理有据的,要不是皇帝确信自己没干过,怕是也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啊
他真没做过啊!
皇帝简直有苦说不出来
他又不是疯了,会去让一个奸生子给静乐充当儿子?!
闺女多好,闺女又不能继承爵位!还犯得着他费心去想着怎么把这小儿子养歪吗?这简直就多此一举
他只得让太后把人宣到宫里来看看,但是,却被静乐一句,“孩子刚来京,人生地不熟”给打发了,这看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静乐生怕一不留神,皇帝又要把女儿换走了
皇帝只能憋屈地叮嘱太后多些赏赐,来表示皇家对这个孩子的看重,然后冲着锦衣卫指使挥发脾气:“锦衣卫就是这么办事的吗?任由京城风言风语的”
陆连修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这上到勋贵,下到百姓,全都在传,根本无从管起啊
“皇上”萧朔眉眼温润,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一夜之间,满城风雨,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的推动镇北王府在等着您出手呢”
“用雷霆手段把传言压下去并不难,可这岂不是就默认了,您就是为了削藩,蓄意混淆镇北王府血脉吗?”
萧朔说得不疾不徐,又是有理有据,皇帝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陆连修松了一口气,暗道:所幸有萧督主在
“皇上”萧朔又直言道,“您在金銮殿上,太心急了”
陆连修连头都不敢抬,只盼自己从来没听到过这句话
胆敢直说皇帝“心太急”的怕是只有萧朔了
皇帝叹了口气:“阿朔,你说对了是朕太急了”
萧朔曾经提醒过他,江庭是个无能的废物,别把宝全都押在江庭的身上,可是,他太过急切,就想着一举定输赢,结果弄到现在这般不上不下的尴尬局面
皇帝这几天来,简直都不敢去回想那天金銮殿上的事,但凡想到,就会心塞
一步错,步步错,让镇北王府占了先机
他现在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罢了”皇帝自暴自弃地说道,“想传就传吧”
皇帝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来的种种变故让他心烦意乱
朝上现在应当都知道了他削藩的意图,可如此,他反而更不能动
镇北王府此番是占了大义,楚元辰又刚刚才袭爵……
再要削藩,他只有另寻机会
皇帝记起了一件事,问道:“今日可是江庭三司会审的日子?”
萧朔:“是”
皇帝思来想去,说道:“阿朔,你代朕去大理寺看看”
萧朔含笑应是
他走出御书房,就径直出了宫
江庭的案子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法司同审
楚元辰作为苦主,也去了,就坐在堂上观审
江庭伪造折子一案,几乎没有任何疑点,又是皇帝亲口指认,江庭想不认都不成,总不能是皇帝冤枉了他吧?
江庭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只有认了
然后,在供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