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帽和衣襟,有人看向礼部尚书,想问接下来的仪程该怎么走礼部尚书早就欲哭无泪,都这样了,天知道后面要怎么来!
他破罐子罐摔的当作没看到,只想躲到没人的地方哭“皇上”
楚元辰抱拳道:“臣把先岭南王的尸骨带回京城了当年王爷在战死前,曾言,他若一死,愿化为英灵,继续守卫大荣国土”
皇帝:“……”
这番话,楚元辰在十里亭的时候也曾经说过,但现在再说,又好像与刚刚截然不同方才的楚元辰似是向他陈述经过,而现在,他锋芒毕露,整个人有如宝剑脱鞘,锐不可挡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血气,那股无形戾气,让皇帝望而生畏,不敢直视皇帝的喉结动了动,艰难地说道:“薛爱卿……与国有功”
皇帝终于说出了这几个字自从先帝时起,就有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薛重之的身上说他勾结南怀,说他死有余辜,说他自作自受先帝一面在嘴上感叹痛失挚友,一面又对这些流言放任不理流言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真相”,越来越多的人,从将信将疑,到信以为真是啊要是薛重之真得无辜,先帝为什么不澄清一二?
要是真得无辜,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这么说?
要真是无辜,为什么就连他的衣冠冢都被人刨了?
先帝用这个流言成全了自己的情深厚重,君恩滔天!
楚元辰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他抬手扶着棺椁,淡淡地说道:“皇上臣没有听清”
皇帝:“……”
他不想被楚元辰所迫,他很想说薛重之死有余辜,但是,他说不出口他心头的防线已经被刚刚一连串的事情给彻底打垮,面对这具漆黑棺椁,他莫名的有些心虚,心头慌乱皇帝勉强控制住脸上的表情,沉重地说道:“薛爱卿与国有功,当年是为了抗击南怀才会导致满门丧亡,朕深感哀痛”
“就停灵在皇觉寺,由礼部择良辰入土为安吧”
皇帝的这一席话,为当年的是是非非划下了定论薛重之没有勾结南怀,他不应该被猜忌,被质疑,被谩骂他于国有功周围的百姓都听到了,不少人都面感惭愧,在这具漆黑的棺椁前,有些更是抬不起头来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喉头腥甜,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涌出来当年,先帝为了大荣江山,甘愿舍弃了薛重之这一至交好友,但也是立了衣冠冢为其厚葬,生生世世永享香火偏偏那蝗虫的流言,流言越演越烈,为了平息民间传言,御史上折请先帝彻查先帝无可奈何,才会以薛重之勾结南怀压住了这些流言蜚语然而现在,先帝的所有苦心都付之一炬皇帝的胸口不住起伏,艰难地地说道:“朕届时会亲自前去,为薛爱卿送葬”
皇帝自以为自己让了极大的一步,楚元辰也该适可而止,然而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