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但终究还是低估了李瑁的兽性,此情此情,加上李瑁随之而来的花言巧语,于是堂堂民教第二任女教主便缴械投降了。
太阿爷或许在弥留之际早已预料到了今日之事,才会感慨万千的发出那句天命不可为的临终遗言吧!毕竟武则天这样的女人是几千年才出一个啊!秋香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又哪里会是李瑁的对手呢?
随后的几天里,李瑁任他朝堂风起云涌,边境唇枪舌战,自己就是一心在这小小的卧房里享受着秋香姐姐给他带来的软玉温香一步也不动弹。
不过人怕出名猪怕壮,以他寿王爷李瑁现在的地位跟名声,李隆基还有那位武妈妈又哪里会允许他堕落的在女人怀抱里逍遥自在呢?
“殿下,您真的该进宫面见惠妃娘娘了,娘娘她的口谕都一连发了三天了,您再不起身,恐怕随后来的便是金吾卫了……”
寿王府李长史苦口婆心的缩在后院的宫门外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着,可是他尽管喊了许久,任不是不敢踏足进去半步。
房间里的秋香每每起来更衣都是被李瑁强拉住拖回被窝,如此反复的拉了四五回后,她似乎也有点想起了自己做为王府总管的职责,于是不再惯着李瑁厉声的言语道“殿下!您离开京城少说也有一年半了,娘娘她对你日思夜想,你怎么能如此……你再这样不顾仁孝之理,奴家真生气了……”
“干嘛吗?不就想再多你一会吗?又没说不进宫!秋香本王真的不想和你分开吗?”“下流,无耻!还王爷呢?这些话也好当人说出口,奴家不理你了,快起身吧,过会让春香她们来伺候你更衣,奴家先去办理你说的那个大唐科学院了,不许再懒床了……”
秋香见李瑁老实的点了点头,于是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转身就冲出了房门,见到李长史后更是连基本的礼节都没顾的上行使,便低头闪了过去。
“这……这……这媚上祸乱的始作俑者怎么能是你秋管家啊!诶呀,诶呀作孽啊!老臣我定要……”
“李老头,你定要干什么啊!是不是又想跑我父皇那告本王的黑状啊!本王都十五及冠之年了,睡几个女人的事情你也要管吗?以后你要是再多嘴多舌,本王把你家那位掌上明珠也给睡了,你信不信?”
李老头听见李瑁冒嘴里吐出这么一句不要的脸的话后,随即整个人都被气的在寒风中颤抖起来,他知道李瑁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以李瑁的今时今日的地位,别说睡他小小王府长史家的小闺女了,就是国公,王爵家里的千金那也是手到擒来啊。
李瑁有权有貌有钱,关键人家还有长安第一才子的响亮名号,多少待字闺中的女子做梦都想被他谁啊!更要命的是自己家那位不争气的掌上明珠也是正在此列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