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迟阮凡按捺下冲动,静静陪摄政王共饮
只是摄政王饮得有些快
迟阮凡才刚喝了半杯,摄政王就将那一壶都喝完了
候在一旁的魏总管立刻上前,呈上新酒,换下空酒壶
锦竹拿起酒壶,就往杯中倒酒
迟阮凡按住的手,道:“王叔,慢点喝,别急”
王叔实在不是嗜酒之人,今日怎么这般……
迟阮凡正想着,就见锦竹侧头看,神情略有些茫然,眼里带着微醺的醉意
迟阮凡微有些诧异
王叔的酒量,应当没这么差啊
锦竹随即身子一歪,软若无骨地倚靠到了迟阮凡身上,还在脖颈间蹭了蹭
迟阮凡顿时把那些许不对劲抛到脑后,抬手揽住身上的人
垂眸看着肩头倚靠的人,心想,王叔绝对是醉了
若非喝醉,又怎会这般与亲近,还用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
这般模样,竟像极了当初那个宠疼的摄政王
仿佛们从未有过争斗
“王叔……”
迟阮凡低声唤着,喉结滚动,拿起锦竹倒了小半杯的酒,塞到锦竹手里,放轻声音哄道:
“再陪喝一杯”
锦竹顺从地接过酒杯
迟阮凡悄然伸手,端着酒杯绕过锦竹的手臂,做出交杯的姿势
“喝了这杯交杯酒,就是定了终身”迟阮凡说着,注意到锦竹端酒的手颤了下
以为摄政王已经醉得失去了平衡,忙分出一只手,托住摄政王手中的杯子,两人同时饮下了酒
饮了这杯言不正言不顺的交杯酒,迟阮凡心情愉悦,只想和锦竹好好亲近一番
“真好,王叔这辈子都是的了”
迟阮凡见锦竹呆愣愣地看着,显得有些傻,含笑凑近,用脸颊在锦竹脸侧蹭了蹭
顾忌着殿内还有宫人,迟阮凡没做太出格的事
一番贴贴抱抱后,就将醉酒后一动不动宛如木头的摄政王抱起,带入了内殿
魏总管带着宫人们静静退出殿内,关上门
殿内,迟阮凡将锦竹放到榻上,自己则虚伏在身上,用手指描摹眉眼
锦竹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大概是酒后犯困了
只那睫毛还在轻轻颤抖,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迟阮凡不愿打扰锦竹,只克制地亲了亲锦竹的唇,低声道了句:
“王叔,好爱”
锦竹的呼吸顿了住
并非习武之人,注意力又都放在了其事物上的迟阮凡,并没有发现这一点微小变化
迟阮凡在榻边坐了许久,直到锦竹“熟睡”了,才放轻动作,悄悄离开
当迟阮凡离开房中,原本闭目熟睡的锦竹猛地睁开了眼,不再刻意压制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如雷鸣
皇帝说爱?
这怎么可能……
锦竹一时间想了许多
皇帝将带到朝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