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头
其余五件,全都是火红色的蟒袍
做工精美,蟒纹精细,五条大蟒栩栩如生,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散发出的威严之气,让人胆战心惊
纹样、走势均极为讲究,一看就是出自名匠之手
这等宫廷用料和做工,民间根本没人能仿,或者说,无人敢仿
“龙、龙袍?”
樊猛与樊傲兄弟二人见龙袍挑起,俯身便要跪拜
“且慢!”
樊勋彰一声呼喝,抬手喝断了二人的动作,定睛看向被高高挑起的龙袍,面色骇然:“这件龙袍样式怪异!并非当朝圣上的朝服!”
“这当然不是”
姬昊天站在原地,声音依旧平淡:“这一件龙袍和五件蟒袍,是朔王为自己和五个儿子准备的!是他给自己新王朝献上的一份大礼!”
“这、这……”
拓跋和朔看见六件飘扬的长袍,身躯一软,瘫在了地上
此刻,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衣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脑海轰鸣,思维混乱到了机智
“拓跋和朔!你这狗贼当真有意谋反!”
樊勋彰一声怒斥,双肩耸动,怒不可遏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过?”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这一切!你在骗我!这件龙袍!根本就不是从我府上搜出来的!”
拓跋和朔目光癫狂,看着姬昊天一声暴喝
“呵呵”
姬昊天淡然一笑,手臂抬起,修长的手指点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拓跋和朔随手望去,仅仅一秒,便被打碎了一切幻想:“姬昊天!你!!你!!”
“噗——”
一口血雾,喷洒在拓跋和朔身前的地面上,短短一瞬,他如同度过半生,瞬间苍老了下去
樊家父子看见拓跋和朔这番模样,眼中均是充满了好奇,同样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随即,齐齐愣住
在院子的另外一侧,不知何时,已经用两家吊车,吊起了一座离地数十米高的横梁,平素里风头无两,在燕京城内横行霸道的几位朔王府公子哥们,悉数被绑着吊在那横梁之上,一个个浑身染血,看不出是死是活
“这……!”
“朔王府的几位小王爷,居然全都被吊了起来?”
“这是真的吗?燕京城内,居然有人敢做这种事情?”
“……!”
“姬昊天!你简直欺人太甚!”
拓跋和朔血脉贲张,眼中已经是滔天愤恨:“我朔亲王府!头上毕竟贯着皇姓!你居然敢将我的儿子们折腾成这副模样!难道你真不知道我朔王府是什么身份吗!”
“这话,刚刚似乎有人跟我说过”
姬昊天嘴角微微扬起,轻轻扫了一眼孔嗣广那具早已经僵硬的无头尸身
随即,猛地转过身来,将视线投在了拓跋和朔身上
“呼呼!”
拓跋和朔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昏倒过去,姬昊天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