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举办了一场宴会而已,你们如果用此事为由上门寻衅,一旦事情闹大了,你们可想过该如何收场?”
樊勋彰声音低沉,逻辑清晰的继续道:“你们记住,这燕京乃是皇城,并非是西境的战场,但却远远要比西境的战场更加凶险万分,如果你们想在这里生存,必须处处谨慎,步步为营,凡事都得动脑子,懂吗!”
樊猛听完樊勋彰的一番教训,满脸的郁结之色:“父亲,难道我们今日的宴会,真的就要这样草草终结吗?”
“不!倘若今日我们因为楚家,而连宴会都不敢举办的话,势必会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樊勋彰面色森冷的沉默半晌后,微微挥手:“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府门只留下两名仆人迎客便可,府内宴会,一切按照流程进行,让前来热场的舞蹈团和歌手们登台,准备好的烟花和礼炮也各就各位,按照计划好的时段燃放”
“可是父亲,今日我们平西王府,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即便弄了这些排场,又给谁看呢?”
一旁的樊傲终究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也就是樊勋彰颇具威严,还是他的父亲否则刚刚这番话,早已经让他笑掉大牙堂堂平西王府,樊家大宅耗资数千万准备的一场盛大宴会,到头来,居然是一场空,而且落得了如此尴尬的地步一切照常表演?
演给谁?难道给鬼看吗?
“废物!你懂什么!”
樊勋彰一声呵斥,目光阴沉道:“今日平西王府举办宴会的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燕京,即便我们宴请的客人一个都没有来,可是只要府内的动静传出去,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们,自然也会认为我平西王府之内莺歌燕舞,一片祥和!”
“父亲,这么做,有什么用啊?”
樊傲越发觉得这件事尴尬无比:“我们此举,不就是给燕京百姓唱了一处空城计吗?”
“没错,就是空城计”
樊勋彰长吁了一口气:“这也是无奈之下的办法,毕竟我们今日宴会大空,势必会传遍官场,既然这阵风防不住,我们也不能丢脸丢到民间去!否则平西王府颜面扫地的事情一旦传开,不仅会影响边疆将士的士气,更会让我樊家难以抬头,如此一来,哪个大好男儿还愿意投身西境,抵御外辱?”
“父亲的话,我懂了!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樊傲听完樊勋彰的一番解释,连连点头,大步走进了院内樊勋彰的话没错,樊家的根基,毕竟是在西境即便燕京这场斗法失败了,也并没有伤到他们的根基,只要西境稳定,固然楚王族迁怒于平西王府,但也不敢做的太过虽然燕京这边,樊家已经满盘皆输,但此事一定要严防死守至少,不能传到西境去“嘣!哗啦!”
良久之后,一道爆竹冲天而起,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