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楚王府今日的宴会,是在针对谁呢?”
温如海语罢,轻轻拍了下樊勋彰的胳膊:“既然楚王族召开酒宴,我自然也得去知会一声,就此告辞”
语罢,温如海登车离去
平西王府门前的大街上,再度陷入寂静
冷风萧萧,樊勋彰站在长街边缘,心中气愤难平,毕竟楚天河选择在这个时间段召开酒宴,已经是对于平西王府的明面挑衅,虽然樊勋彰平素为人低调,影响力甚微,但并不代表他毫无脾气
尤其是楚天河邀宴众人的那句,楚王族今日酒宴,是想要结交朋友,所为何意?
既然朋友都去了,那么敌人是谁,似乎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想必此刻,楚王府内早已经莺歌燕舞,气氛热烈
当初樊勋彰之所以打算撮合樊珂与楚天河的婚事,就是因为楚王族势大,不好得罪,而他也想通过与楚王族联姻,让自己的地位更为巩固一些
王族权贵,利用通婚之事交好,本就屡见不鲜
但樊勋彰万万没想到,原本一桩好事,居然会因此转而结仇了
原本樊勋彰还想着,等今日之后,找个机会向楚天河解释此事,避免事件发酵
没想到,楚天河却先人一步,毫无征兆的向樊家展开了反击,恐怕,此刻楚天河正兴高采烈的受众人吹捧,不仅对于樊家的遭遇洋洋得意,或许还巴不得,再踩上两脚
平西王府虽影响不凡
但是相较于如日中天的国域内第一藩王,楚家王族
仍旧,有些乏力
“嗡嗡!”
与此同时,又是一列车队滚滚而来
“呼呼!”
看见驶来的车队,樊勋彰长吁了一口气
看来,纵使楚王族名声再盛,也并非在这京师当中只手遮天,终究,还是有人偏向樊家的
但下一刻,樊勋彰的怒火已经被掀到了顶点
因为车上下来的,居然是楚王府在燕京行宫的管家楚全
平西王府门前,楚全趾高气昂,逐步向樊勋彰靠近:“樊帅!今日我楚王族大摆宴席,宾客近千,府中存酒已经被饮用一空,故此,我受世子命令,特意去桂花楼又订了一批酒水,却不想道路不熟,误打误撞,走到了您的府前,又见前方道路被封,所以,还请您通传一声,将我们的车队放行”
语气谦卑,但其中的挑衅之意已经呼之欲出
此刻平西王府门可罗雀,而楚王族的人却组成车队,刻意靠**西王府,炫耀府中宾客千人,还找出了一个迷路这种连小孩子都不相信的借口
这不是耀武扬威,又是什么?
樊勋彰站在平西王府门前,沉默许久,一言不发,只是眼中的神色,却愈发阴沉
楚王族今日,可谓欺人太甚
他平西王府今日,更加是落魄到了极点
谁会预料,原本以为一场门庭若市,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