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今日对动手,根本不是奔着来的,而是奔着,明白吗!”
“奔?如果真是对您去的,那么应该身在楚地,而不是跟动武!”楚天河听见楚擎苍劝自己收手,满脸的不悦:“在京城这么多年,提起楚天河三个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您今日却让对于这等屈辱忍气吞声,往后的日子里,您让有何脸面见人?”
“要记住,是楚王族的世子!将来,要继承的是整个楚地,男儿在世,要做得枭雄、奸雄,但绝对不能做英雄!更不能逞英雄!日,等回到楚地,坐在王位上,天下人谁还敢笑话!可是如今,如果真的招惹了那个人,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楚地了!懂吗!”楚擎苍情绪激动,语重心长的劝了一句“此事……真有您说的这么严重吗?”楚天河听见楚擎苍语气如此之重,微微有些讶异要知道,楚擎苍虽然没有皇权在手,只是名义上的楚王,但是实际上,在楚地,除了称呼不同,又与皇帝何异?
今日,居然能因为那个打伤自己的毛头小子亲自打来电话,还让自己隐忍这……
在楚天河的印象中,似乎连禁宫里的皇族,都没有让这等恐惧过一念至此,楚天河心中也变得含糊起来:“父王,那个打伤的人,究竟是谁?”
“呼——”
楚擎苍吐出一口浊气:“可知道,华夏这一代的战神是谁?”
“战神?”楚天河满脸不解,以的年纪和资历,并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也对,这些事情,不到了一定地位,是接触不到的,等继承王位之后,才会发现,这个世界,跟眼中看起来的是不一样的,而且届时所接触的密辛,也一定会颠覆的人生观,但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此刻,只要记住一件事”楚擎苍顿了顿,声音无比认真的开口道:“今日之事,只当没发生过,不许再提,更不许报复,明白吗!”
“可是父亲……”楚天河语气中带着浓浓委屈“不是在跟商量!”楚擎苍一声怒斥,语气中满是王族之主的威严:“记住的话,从今往后,不论是在燕京,还是在外面,都不许招惹那个人,更不许与交恶,懂吗!”
楚天河见父亲严令自己不许复仇,再一想起自己之前在桂花楼的狼狈模样,满心委屈:“们身为天下第一王族,难道,真的要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如此忌惮吗!”
“或许,们有机会复仇,或许,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楚擎苍并没有回应楚天河的问题,轻声道:“记住,是父亲,不会害!如果还想或者活着燕京!那么,就按照的意思去办!”
“嘟…嘟……”
楚擎苍语罢,直接挂断了电话“嘭!”
楚天河听见电话里的忙音,愤然抬手,把听筒砸在了桌上:“受了屈辱,连话都